说起我屁股上的伤,年轻人身体素质好,新陈代谢和细胞增殖速度快,再加上我连续五天趴在黄土梁子上,屁股面朝天晒太阳,所以伤口恢复的速度也快。
等到第六天清晨,二叔又让大昌把袁阿婆找过来,帮我拆线,又顺便多开了几天的消炎药。
袁阿婆还是和上次一样,全程没有说一句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真的就像是一个纯粹的‘工具人’,拆完线就走,二叔硬塞给她二十块钱,也和上次一样,被她出门就扔在了院子里。
对于来自袁阿婆的嫌弃,我们不仅不生气,反而表示理解,救死扶伤是医德高尚,没有金钱往来,就不算是帮凶。
所以只要她不告发我们,别说是出门把钱扔院子里,就算是当面扔在脸上,我们也不生气。
袁阿婆走后,二叔让宫教授和大昌三人去休息,晚上开始搬唐陵主墓的壁画,这也是最后的一个收尾。
隔壁的陪葬墓值钱的都已经被全部搬空,就只剩下棺床上的石椁还没来得及开。
唐陵主墓的壁画,能揭的也全被揭下来装箱打包,只要再过今晚,把那些打包的壁画搬出来运走,就算是完美结尾了。
宫教授听晚上还要继续,有些抗拒,他的事儿已经做完了,帮忙往外搬不属于他的工作范畴,再加上连续熬了几天,他年纪大,体力跟不上,提出现在就要走人。
关于孟娟的事儿,他也没再开口提,大概率是已经猜到,我们压根儿就没找人,但没敢明说。
宫教授的这个态度大转变,实际上并不是二叔之前那番狠话震慑了他,而是隔壁陪葬墓的那些陪葬明器,让他彻底没了跟我们强硬的底气。
这点也确实不得不说,宫教授很识时务,我们就算是不要那些壁画,仅是陪葬墓的那些明器,同样能捞个盆满钵满,这就好比是做生意的垄断经营,一旦有了可选性,那他可就没那么重要了。
事实上,当我们那天夜里从陪葬墓出来后,心里就已经做了打算,要是宫教授再敢拿捏我们,那就壁画不要了,直接弄死他!
结果宫教授有这个自知之明,也算是他自己救了自己。
现在宫教授又提出走人,二叔点了支烟,又伸手递了一支过去,声音不大,带着商量的语气,让宫教授再帮忙最后一晚,不让他出力,就在旁边指导我们,把那几箱打包好的壁画搬出来,毕竟这方面他是专家,很有经验,我们都是一群粗糙汉子。
宫教授一脸不情愿,但他能听出来,二叔虽然是带着商量的语气,但从嘴里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不容拒绝。
毕竟这都是最后一哆嗦了,确实犯不着计较一晚上,宫教授咬了咬牙,也只能同意下来。
大昌在旁边听着二叔跟宫教授的交谈,他也不傻,心里大概看出来,今晚就是最后的收尾,要求二叔先给钱,说好的每人多加万万,还有之前的五千,每人五万五,总共就是十六万五千。
见不到钱,晚上就不干了!
二叔抽着烟,一脸笃定的跟大昌打包票,钱的事儿已经安排好了,正在让人送过来,明天早上八点之前,一定能把钱给他。
一边百分百承诺,二叔又轻轻拍了拍大昌的肩膀,脸上带着笑,说这次活儿干的不错,十六万五不好听,给他十八万八千八,大家一起发!
二叔说的钱正在让人送过来,我压根儿都不知道有这事儿,也从来没听二叔提过。
再加上二叔承诺,明天早上八点之前,钱必到,我心里已经大概猜出来了,隔壁陪葬墓的那副石椁,二叔是不打算动了,把壁画搬出来,就立马走人!
隔壁的陪葬墓不一般,开棺肯定有风险,我们已经捞得盆满钵满,没必要贪心,再去冒这个险。
贪心也是我们这个行当的一大忌,吃饱就行,没必要非吃撑。
至于承诺给大昌的辛苦费,十八万八千八不算少,对我们来说也不是太多,但关键是我们身上没有现金,一时半会儿也汇不过来,上次给他们的一万块,还都是让宫教授捎带过来的,所以就只能给他开个空头支票了。
也不是我们不道义,帮我们做这几天事儿,每人一万的报酬也算可以了,要是种地的话,几年都赚不了一万块。
我们没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把他们埋了,就已经算是这个行当里的道义了。
大昌听二叔说明天早上八点之前就能把钱送过来,他耷拉着眼皮,眼珠子在眼眶里乱转,琢磨了一会儿后才点了点头同意,又一脸认真的说了句:“行,那就最晚明早上八点,我一定得见到钱!”
我能从大昌琢磨的眼神里看得出来,他选择相信二叔,是因为这是在他们村儿,要是见不到钱,我们走不了。
“嗬嗬……”二叔抽着烟呵呵一笑,可能是抽进肺里的烟摩擦着嗓子,笑声听着有些冷硬,又伸手拍了拍大昌的肩膀:“放心吧,我说的明早八点是最晚,说不定半夜就把钱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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