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迷雾星云与虚空死星世界战场，给赵锋的第一感觉截然不同。
虚空死星世界是一方大型位面战场。
那里有辽阔大陆、破碎天幕、巨型山脉和层层推进的文明军团。
哪怕战争再混乱，战场主体仍旧围绕那方大型位面世界展开。
虚空迷雾星云却不同。
这里更像一片被无数暗紫色雾气、残破星体、半位面碎片和折叠航道共同堆积起来的复杂星空迷宫。
龙源帝国舰队刚刚抵达这里时，两座空间要塞外层护盾便被一层细密虚空雾气覆盖。
这些虚空迷雾不具备太强直接杀伤力，却会持续干扰侦测、通讯、空间定位和源能波段传输。
露缇娅先前的提醒，很快便被证明极有价值。
如果龙源帝国仍旧按照普通星空战场那套方式展开侦测，很容易被虚空文明残军牵着鼻子走。
好在龙源帝国这些年在虚空文明战场上成长极快。
科学院和随军巫师团队很快调整侦测阵列。
源能空间门也被重新设定为低频短距离投送模式，避免被星云内部复杂空间波动干扰。
赵锋这边的高端战力也不弱。
他本人已经是五级初期。
白灵是五级后期龙神。
小黑四级后期，擅长虚空突袭。
阿青、幽影之神、暗影之神，也都是四级以上生命层次。
再加上两座空间要塞和大量成熟远征军团。
在虚空迷雾星云这种中型星域战场上，只要不是特别倒霉撞上六级虚空强者，龙源帝国基本都能应对。
他们抵达后的头几年，主要任务是追击和封锁。
虚空文明从虚空死星世界等战场撤离出来的残军，有不少都试图借助这里的迷雾航道继续向后转移。
其中有些只是普通溃兵。
有些却是真正的精锐断尾军团。
赵锋没有急着一口吞掉所有目标。
虚空迷雾星云的环境太复杂。
他选择先稳住几条巫师文明标注出的主航道，再逐步向迷雾深处推进。
……
第四年，龙源帝国迎来一件喜事。
小黑突破了。
准确说，她从四级后期，成功晋升四级巅峰！
这个突破并不突兀。
这些年来，小黑一直跟随赵锋征战。
虚空文明战场，本就极适合她感悟虚空法则。
白灵接连晋升。
赵锋突破五级。
镇龙山河印中的龙气与龙源帝国气运，也在长期潜移默化地滋养着她。
再加上虚空迷雾星云特殊环境，对小黑的虚空突袭能力反而有某种刺激作用。
种种因素叠加后，小黑的突破便显得水到渠成。
那一天，小黑在一片暗紫色迷雾中独自盘旋了很久。
她的龙翼边缘，浮现出比过去更深的虚空法则纹路。
赵锋远远看着，没有打扰。
白灵也只是静静守在另一侧。
直到小黑发出一声低沉龙吟，周围大片虚空迷雾骤然向内收缩，又在下一瞬间被她龙翼撕开。
她的生命层次，正式迈入四级巅峰。
突破之后的小黑，速度和虚空滑翔能力变得更加诡异。
她能在虚空迷雾中更轻松地捕捉到那些隐藏折叠航道。
几次追击战中，小黑带着赵锋完成短距离突袭，直接截断了虚空文明残军试图启用的转移信标。
龙源帝国军部很快把小黑的战术价值重新评估。
她虽然仍旧不是五级生物，但在虚空迷雾星云这种特殊战场上，作用甚至不逊色于某些普通五级强者。
随后的二十多年里，龙源帝国持续在虚空迷雾星云作战。
他们清剿残军。
封锁航道。
攻破虚空文明隐蔽补给点。
也多次从迷雾深处挖出虚空文明来不及带走的资源仓库。
这二十多年，让龙源帝国军团变得更加成熟。
他们已经不再只是单纯的远征军。
许多士兵从青年打成老兵。
许多军官在文明战场上晋升。
也有不少帝国将士，在长期远征过程中结为夫妻。
甚至还出现了与异界异性生物结合的情况。
这并不奇怪。
龙源帝国已经真正走入星界。
当一方文明开始拥抱亿万位面，人员、血脉、文化和感情上的交流，便注定会发生。
赵锋对此没有太过干涉。
只要不违反军纪，不影响战斗，他并不反对此类事情。
事实上，就连赵锋自己，也并非完全清心寡欲……
张美莲等妻子，也都随军身处前线。
赵锋平时是不缺女人的。
更不必说这些年里，赵锋也偶尔与一些极符合龙源世界人类审美的异界女子有过亲近关系。
这种事情，在巫师文明骑士和许多仙域妖族强者看来，并不算稀奇。
强大生命拥有更旺盛的生命力与欲望，本就是星界常态。
值得一提的是，近些年，幽影之神与赵锋的关系，明显近了许多。
有一次，幽影之神还颇为小心谨慎的，从赵锋的私人休息室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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