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行字，苏杨当下有些疑惑。
“又是这句话？”
早在第一次收到信件之时，对方就让他别成为种子。
可那时候木已成舟，苏杨别无选择，也不可能有得选！
好不容易爬上顶峰，奖励就在眼前，岂能说放弃就放弃？
其他人心安理得的坐上那个位置，苏杨如何能弃之不顾？
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让自己“与众不同”！
况且神秘人的身份未知，素未谋面的情况下如何相信？
这件事不管重演多少次，苏杨都不可能放弃！
只因当下的认知和抉择，不会有第二条路可走。
至于自由人…
苏杨思忖片刻，写下——然后呢？
这次回复稍慢，等了足足五分钟。
神秘人：“你想问成为自由人后有什么奖励？”
苏杨：“当然，至少要比我现在好上许多，否则我为何要放弃现有的一切走上一条未知的路？”
神秘人：“你现在走的这条路同样看不见尽头。”
苏杨：“我前面有无数先驱者，他们在试错，也在踩坑。”
“对于他们而言，我只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但正因我还处于襁褓之中，我能获悉前人的经验，集百家之所长实现弯道超车！”
“你说种子是骗局，迄今为止我没看见任何纰漏和陷阱。”
“反而自由人让我感觉处处受限，发育也比正常眷属迟缓。”
“明面上没有任何好处和退路的身份，谈何义无反顾？”
神秘人那边陡然沉默。
苏杨指头轻点桌子，静候下文。
诚然，他与对方的对话已经不局限于试探。
更多的是一种博弈！
苏杨之所以会说这些，是因为他感觉这其中或许掺杂了诸多利益之争。
身处时代浪潮洪流，没有中立一说。
要么闷头继续往下走。
要么按照神秘人说的——放弃一切重头来过。
然而苏杨对于自由人极为好奇。
首先黄华的动机至今无从探究。
其次旧时代组织朝殷云发来橄榄枝也有蹊跷。
最后江承宇失去岳钊庇护后依然能安然无恙。
如今又加上神秘人的着重强调。
字里行间充斥着毋庸置疑。
还带着几分强硬。
如此态度不得不让苏杨好奇。
这里头到底有什么玄妙。
难道这层身份能给他带来想象不到的好处？
还是说此乃黄金神座的前置解锁条件？
半晌后，苏杨依旧没等来回复。
他不禁疑惑，“人呢？”
词穷了还是…
破防？
应该不至于吧……
苏杨摇头失笑，看来交流会到此为止了。
正当他放下笔之际，声重新响起。
定睛望去，最下方只有潦草几个字——“把你的纹章摘下来。”
？
苏杨一愣，满头问号。
他连这个都知道？
开了天眼不成？
纹章一事只有他跟姐知晓。
秦未央与林阳几人也只是看过一眼。
并不清楚其中秘密。
更不知道由来。
他是从何得知的？
难不成…
“他其实也是一员？”苏杨心想。
可这也不合逻辑。
要知道中人始终将视作终极任务。
这层身份不可能摆脱。
而且这个人明显站在姐的对立面。
两人截然不同的站队已然表明势同水火的关系。
莫非还上演了无间道？
苏杨一边想着，一边摩挲纹章。
与此同时，神秘人再度传话——“翻转背面，滴一滴血上去。”
嗯？
苏杨错愕地盯着这行字。
“他在说什么？玩玄幻小说滴血认主那一套？”
垂眸望去，纹章背面光滑无比，上面没有任何烙印和痕迹。
唯有正面是一个狰狞恐怖的恶魔图案。
纹理清晰，栩栩如生！
也正是这尊恶魔，让苏杨同样拥有了些许摄人心魄的能力。
如今神秘人居然让他滴血？
难道纹章还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念及至此，苏杨犹豫片刻，咬牙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小刀。
“一滴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罢，他轻轻在指头上划了一刀。
一颗血珠瞬间流出。
趁着尚未愈合的间隙，苏杨赶忙将血抹到纹章背面。
几乎是瞬间，滚滚黑气陡然从纹章内部冒出。
宛若狼烟一般，冉冉升起。
直至将他的上半身包裹。
“这…”
苏杨没由来得一阵慌乱。
他赶忙往前走了两步躲避。
可这黑雾似是长了眼睛般，死死跟随。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苏杨伸手扇了扇，却发现压根驱散不走。
苏杨发现黑雾并没有给他带来伤害，随即冷静下来。
这一切的缘由都是从滴血开始。
那么…
他低头一看，发现纹章上的恶魔图案竟消失殆尽！
变成平平无奇的普通圆形金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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