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洁光辉笼罩，一圈圈白色光环包裹整体。
比起先前的邪异恐怖，其表现大相径庭。
苏杨揉了揉眼睛，确认没有看错。
这一刻，心头大骇！
“纹章居然有两副面孔？”
不对！
这是站在两个极端的对立面。
恶魔昭示着邪恶。
天使意味着救赎！
此时此刻，苏杨感觉内心无比平和，波澜不惊。
似是达到了一种虚无缥缈的境界，似是任何荒唐事在眼前都不过尔尔。
与此同时，他发觉这股神圣之力似乎有着某种治愈的功效。
方才割破的伤口已然愈合完全。
比先前的身体自愈速率快上几倍！
这是一个极其可怕的数值！
更惊人的是…
苏杨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全然没有先前的威慑。
有的只剩下包容与温和。
寒泉冷月般的眸子不再。
本就俊逸无双的外表更是透出几分柔光。
就像是话本里走出的翩翩公子。
要是穿上古装再配上折扇，定然能给人一种——公子世无双的既视感。
最为凸显的特点还是眼眸。
缕缕金光萦绕左右，深红色的特征在其衬托下并未丢失威严。
反而更加神圣。
仿若神明亲临。
至高无上！
“这是我？”苏杨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脸颊。
他再度摸了摸纹章，确认另一面变得光滑如新后心头大震。
为何…
纹章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难道只因自己的一滴血？
到底是本身就如此。
还是说因为是他，所以会发生变化？
旧的疑问没有搞清楚，又来了新的疑问。
“假如每一个纹章都具备两面性，那为什么苏琦没有表现出来？”
还有，姐为什么没提前告知？
等着他自己发现还是蓄意隐瞒？
恶魔意味着什么？
天使又代表了什么？
苏杨眉头紧锁，他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还是知之甚少。
先前的信息差之所以存在，只是因为有万事通在。
外加新手村消息闭塞。
在神秘人面前，他就像个新兵蛋子。
等等！
苏杨猛的抬头看向纸张，心头一动，“他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
没等发问，神秘人再度发来讯息，“如何，新的身份可算满意？”
苏杨赶忙提笔写下——“你怎么知道纹章的秘密？”
“你来自哪里？”
神秘人答复道：“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复杂。”
“你目前接触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我告诉你纹章的秘密只是想让你看清事物的真相。”
“你渴望理所应当，毕竟你现处一个吃人的世界。”
“可我要是告诉你…”
“成为自由人就是最大的好处，你会如何做？”
苏杨深吸一口气，思虑片刻后发问，“你还是没告诉我具体好处在哪。”
一句话写完，苏杨发现纸张已经被字迹占据满，于是又撕下一张放到桌上。
神秘人：“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缠，但这是好事，证明你现在正认真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你所处的时代放眼整个世界只是一粒微尘，而你的综合实力更是差劲得一塌糊涂。”
“别以为赢了几场游戏就能沾沾自喜，妄图挑战一个时代。”
“天赋是你最大的王牌，也是最致命的弱点。”
“这枚纹章是你启程的利器，它具有两副面孔。”
“至于怎么表现，取决于你的选择。”
“自由人也是一样，你可以抛弃一切重头再来。”
“也可以继续当祂的奴隶，乖乖贡献信仰，直到彻底奴化，无法自拔。”
苏杨眉头一皱。
他这是在PUA我么？
虽然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是对的，苏杨也自认为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个稍强点的蚂蚁。
但打一巴掌给一颗枣的行为很难不让人怀疑这家伙的真正意图。
至于祂的奴隶…
苏杨早早地便有所推测。
毕竟天赋是神明赐予的礼物。
每使用一次都相当于在向祂上供。
“你绕来绕去还是没说到重点。”苏杨写道。
“自由人本身不受任何管束，这难道还不够？”神秘人发问。
“当然不足以让我舍弃现在的一切。”
“可如果我告诉你…自由人和种子本身是一场新旧之间的博弈呢？”
“说具体点。”
“任何事物都不可能长存不息，每一次召集一个时代本质上就是一场轮回。”
“在你之前已经有数以千亿万亿的人在死亡游戏内苦苦挣扎。”
“信仰早就足够，何须继续绑架新人？”
“你可否想过，这场之争到最后是为了什么？”
看到这，苏杨微微一怔。
诚然，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这件事。
在他看来，只是一场纯粹的恶作剧。
为的不过是让世界时刻有新鲜血液流淌。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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