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转身，面对的就是皮蓬，不，是乔丹和皮蓬，甚至库科奇的包夹。
球运转不起来了。
李飞在内线要球，却发现篮球根本传不进来。他拉到高位策应，却发现队友们都被死死钉在原地，跑不出任何战术空间。
这是一场窒息的比赛。
公牛队用一种近乎完美的方式，向全世界展示了他们的冠军底蕴。当一支球队里的三位巨星，同时找回自己最熟悉、最擅长的打球方式，并且将之完美地捏合在一起时，他们所产生的化学反应，是毁灭性的。
菲尔·杰克逊坐在场边，重新恢复了他“禅师”的本色。他很少站起来，只是平静地看着场上的一切。
他知道，已经不需要他再做什么了。
这头沉睡的雄狮，已经被那个来自东方的年轻人彻底惊醒。而一头苏醒的、饥饿的、并且带着怒火的雄狮，会自己解决所有问题。
比赛的垃圾时间来得很早。
第三节结束时，分差已经被拉开到了15分。
第四节，双方尽遣替补。李飞坐在板凳席上，目光凝重，他没有看场上，而是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复盘着刚才的比赛。
为什么会输得这么惨？
因为乔丹的无解？因为皮蓬的复苏？因为奥尼尔的狂暴？
都是，也都不是。
他掀开毛巾，看向对面那个依旧坐在场边的23号。乔丹也没有看比赛，他只是平静地和身边的皮蓬聊着天，神态轻松，仿佛刚刚结束的不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总决赛，而是一场普通的队内训练。
李飞忽然明白了。
他输给的，不是某个球员，也不是某种战术。
他输给的，是“王朝”这两个字本身所蕴含的，那种无形的、却又沉重如山的气场和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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