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们，庆祝到此为止。”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更衣室瞬间安静下来。
“这只是一场比赛。记住今晚的感觉，但也要记住过程有多艰难。他们在这个赛季会像疯狗一样撕咬我们，我们必须做好准备，迎接一场漫长而残酷的战争。”
李飞的这股冷静，如同冷水浇头，让全队都清醒了过来。
原本的庆祝氛围，很快转变为对下一场比赛的备战分析。
这就是领袖。
而在另一边，联合中心的客队更衣室里，气氛死一般沉寂。
球员们默默地换着衣服，没有人说话，只有淋浴间的水声在哗哗作响。
迈克尔·乔丹面无表情地洗完澡，换上他昂贵的西装，没有理会门口围堵的任何记者，第一个走出了更衣室，消失在通道的阴影里。
他没有对任何人说一句话。
但所有公牛队的队员，都感受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罗恩·哈珀系着领带，对身边的卡塞尔低声说道：“记住这种感觉。当迈克尔不说话的时候，才是他最可怕的时候。”
当晚深夜，芝加哥公牛队下榻的酒店健身房里，灯火通明。
乔丹一个人在力量区，汗水浸透了他的训练背心，杠铃片与器械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
球队的助理教练约翰·巴赫不放心地跟了过来，默默地陪在一旁。
一组卧推结束后，乔丹喘着粗气，从器械上坐起来，他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的自己，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他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对着巴赫，也像是对着自己，只说了一句话。
“不会再有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不会再让他（李飞）在关键时刻碰到球，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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