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格伦菲斯德在心里盘算着，“如果他在总决赛里表现出色，帮助我们拿到总冠军，舆论的压力会很大。但如果他不幸受伤……那主动权就完全在我们手里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冷酷。他摇了摇头，将思绪拉回现实。眼下最重要的，还是G2。他走到范甘迪身边，低声问道：“阿维达斯的情况怎么样？”
范甘迪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不乐观。队医建议G2让他休息，或者严格限制上场时间。但你知道，厄尼，没有他，我们怎么跟那两个怪物在内线打？”
“让他省着用，”格伦菲尔德拍了拍范甘迪的肩膀，“上半场尽量让他休息，关键时刻再派他上去。我们必须为整个系列赛考虑。”
范甘迪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这就是总决赛，每一场都是决战，但你又不得不为更长远的战局做出取舍。
***
夜幕再次降临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灯火通明，座无虚席。
总决赛第二战，一触即发。
赛前的采访环节，与尼克斯之前遇到的那些喜欢大放厥词的对手不同，马刺队的球员们显得异常低调和平静。
记者将话筒递给邓肯：“蒂姆，对于G1的失利，尤其是最后五分钟李飞的表现，你们做了哪些调整？”
邓肯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言简意赅地回答：“我们会打得更好。我们会坚持我们的防守策略。”
记者又问罗宾逊：“大卫，再次面对李，你认为防守他的关键是什么？”
“团队，”罗宾逊的回答同样简洁，“依靠我们的防守体系。”
没有狠话，没有抱怨，甚至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但李飞从他们平静的眼神中，读到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他知道，今晚的比赛，绝对不会轻松。
果然，当比赛的哨声响起，马刺队所展现出的能量，与他们赛前的低调形成了天壤之别。
比赛的对抗强度，从第一个回合开始，就直接拉满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级别。
李飞刚过半场，马里奥·埃利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来，用尽一切小动作干扰他的运球。与此同时，邓肯已经提前上提到罚球线附近，随时准备夹击。
李飞一个加速试图摆脱，埃利立刻用身体狠狠地撞了上来，裁判的哨子并没有响。
李飞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种对抗的硬度，甚至比东部决赛面对公牛时还要强上一个档次。
公牛的防守带着一种老派的强硬和技巧，而马刺的防守，则更像是一部精密的、冷酷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用尽全力执行着既定程序，充满了纪律性和压迫感。
这支马刺，绝不是媒体口中那个可能被横扫的水货冠军。他们能在豪强林立的西部杀出重围，靠的正是这种令人绝望的防守韧性。
李飞没有强攻，他冷静地观察着队友的跑位。他一个背后运球，将球交到另一侧，身体顺势靠住埃利，形成一个天然的屏障。
就在邓肯上抢包夹的瞬间，他手腕一抖，篮球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从两人缝隙中穿过，找到了空切的拉里·约翰逊。
“砰！”
约翰逊接球顺势起跳，准备暴扣，但“海军上将”罗宾逊早已在篮下等候，一双长臂遮天蔽日，直接将这一球狠狠地扇在了篮板上！
篮板球被邓肯稳稳收下，马刺立刻发动反击。
“小将军”埃弗里·约翰逊像一颗子弹一样推进，尼克斯的防线迅速回缩。
但马刺的进攻同样充满了整体性，篮球经过两次快速传导，到了底角的肖恩·埃利奥特手中。
阿兰·休斯顿扑防到位，但埃利奥特只是一个投篮假动作，便点飞了休斯顿，随即运球一步杀入篮下，在萨博尼斯的补防到来之前，一记轻巧的抛投命中。
2:0。
整个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球迷都感受到了这股扑面而来的压力。
接下来的回合，剧本几乎如出一辙。
李飞依旧被双人包夹，他每一次接球，每一次运球，都要消耗巨大的体力去对抗。他就像陷入了一片由肌肉和汗水组成的泥潭，马刺队用近乎野蛮的方式，不断地切割着他和队友之间的联系。
他又一次在包夹形成前将球传给了外线的阿兰·休斯顿，休斯顿接球中距离跳投，但在埃利奥特疯狗般的干扰下，篮球磕筐而出。
回过头来，邓肯在低位接到传球，面对萨博尼斯的防守，他没有强打，而是冷静地观察，将球回传给高位的罗宾逊。
罗宾逊策应，手递手将球给到空切的马里奥·埃利，后者上篮造成了尼克斯球员的犯规。
罚球，命中。
马刺队的执行力，冷静得可怕。
李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种压力并非来自于某一个防守人，而是整个马刺队的防守体系。
他们就像一张巨大的网，无论你如何挣扎，都会被越收越紧。
每一次传球的路线，都被预判；每一次突破的空间，都被压缩。
第一节比赛结束，场上的比分定格在22:26。
尼克斯主场落后4分。
李飞的数据是2分，3个篮板，以及多达6次的助攻。而马刺那边，邓肯已经拿下了8分5个篮板，多点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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