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球碰到了篮筐。
第三次，球空心入网。
莫妮卡兴奋地举起双手：“进了！”
李飞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浮现出笑意。这一刻，她不是那个让全世界男人着迷的意大利女神，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为投进一个球而高兴。
……
傍晚，两人回到公寓。夕阳将整个曼哈顿染成金色，落地窗外，哈德逊河在晚霞中泛着粼粼波光。
莫妮卡去洗澡，李飞打开电视。TNT正在播放今天的NBA新闻。
“……西部半决赛，火箭与开拓者的天王山之战刚刚结束。休斯顿火箭在主场以98比94险胜波特兰开拓者，总比分3比2领先……”
李飞专注地看着屏幕。
画面切换到丰田中心的赛后采访。查尔斯·巴克利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但脸上的表情并不轻松。他拿到了22分14个篮板，但最后时刻几乎跑不动了。
“查尔斯，赢下天王山，你们现在感觉如何？”记者问。
巴克利擦了擦汗：“感觉？感觉像是打了一场拳击赛。开拓者那些年轻人太能跑了，他们整场都在跟我们拼速度。我们赢了，但赢得不轻松。”
“下一场要去波特兰，你有信心在客场晋级吗？”
巴克利沉默了一下：“我们会拼尽全力。但听着，如果我们不能在前三节拉开分差，第四节会很危险。我和哈基姆、斯科蒂加起来超过100岁，那些年轻人到了第四节还能跑，我们不行。所以，必须在客场打出完美的比赛。”
镜头切换到哈基姆·奥拉朱旺。大梦的脸上写满疲惫，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哈基姆，你怎么看待下一场？”
奥拉朱旺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波特兰会全力反扑，他们不会让主场球迷失望。我们必须做好准备，打出我们的比赛。防守，篮板，控制节奏——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些，我们就有机会。”
李飞看着屏幕，若有所思。
开拓者确实太年轻了——拉希德·华莱士、史蒂夫·史密斯、达蒙·斯塔德迈尔，还有邦奇·威尔斯和杰梅因·奥尼尔。他们整场都在跑，都在冲，而火箭的三巨头只能用经验和技巧应对。
“如果火箭过了开拓者……”李飞轻声自语。
浴室的门开了，莫妮卡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在看什么？”
“西部的情况。”李飞关掉电视，站起身，“不重要。他们还得打。”
莫妮卡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你也是。你还在打。”
李飞握住她的手：“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莫妮卡想了想：“5月16日……有什么特别的？”
“公牛和步行者的第六战。”李飞说，“如果公牛赢了，他们就晋级。如果步行者赢了，就要抢七。”
“你想看哪边赢？”
李飞笑了：“我想看他们打满七场。让他们多消耗一点。”
莫妮卡踮起脚，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狡猾。”
“这不是狡猾。”李飞将她揽入怀中，“这是战略。”
窗外，夜色已经完全降临。曼哈顿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是无数颗星星坠落人间。
莫妮卡靠在李飞胸前，轻声说：“如果公牛真的晋级了，你准备好了吗？”
李飞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投向窗外那片璀璨的城市。
“我一直在准备。”他说，“从我十四岁在那破球场上开始，我就在准备。”
莫妮卡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在灯光的映照下，他的轮廓像是雕塑一般完美，而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她从未在其他男人身上见过的光芒。
那是对胜利的渴望。
对伟大的渴望。
对成为传奇的渴望。
“我爱你。”她轻声说。
李飞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那一刻，他脸上的冷硬融化了一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我知道。”
他俯身吻她，这一次不再是战略，不再是计算，只是纯粹的情感。
窗外，纽约的夜色依然璀璨。而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在印第安纳，在波特兰，在洛杉矶，那些同样渴望伟大的男人，正在为同一个目标拼尽全力。
这个时代，注定要见证传奇的诞生。
而李飞，已经准备好成为那个传奇。
5月15日的洛杉矶，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斯台普斯中心外，湖人球迷早早聚集，身穿紫金战袍，高举着“晋级西决”的标语。大屏幕上的比分预告——湖人3比1领先马刺，今晚，所有人都相信这将是一场终结之战。
“菲尔·杰克逊赛前说要在今晚结束系列赛，”场边的凯文·哈兰整理着耳机线，“但圣安东尼奥人有别的想法。波波维奇的球队，从来不会轻易倒下。”
比赛开始后，湖人确实展现出了终结者的气势。奥尼尔在内线翻江倒海，首节就砍下12分，科比在外线游刃有余，连续命中两记中距离跳投。第一节结束，湖人以28比21领先。
斯台普斯中心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但马刺不是那种会被声势吓倒的球队。
第二节，蒂姆·邓肯开始接管。这个二年级的大前锋在奥尼尔面前展现出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老辣——背身、转身跳投、勾手，他用各种方式将球送入篮筐。半场结束，马刺将分差缩小到3分，45比42。
“马刺在咬住，”马夫·阿尔伯特说，“他们没有被湖人打垮。这就是波波维奇的球队——沉闷、坚韧，永远不死。”
真正的风暴发生在第三节。
圣安东尼奥马刺打出了一波令人窒息的28比12。
大卫·罗宾逊在防守端像一堵墙，连续封盖了奥尼尔的两次进攻。肖恩·埃利奥特在侧翼命中两记三分，点燃了马刺的替补席。而邓肯——那个面无表情的维克森林大学毕业生——在低位一次次惩罚着湖人的防线。
“他们突然不会打球了！”比尔·沃顿在解说席上站起来，“湖人在第三节出现了7次失误，而马刺抓住了每一次机会。这就是季后赛——当你以为猎物已经倒下时，它会转过头来咬断你的喉咙。”
第三节结束时，比分是70比57，马刺领先1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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