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逊放下遥控器，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们二比零落后，但不是没有机会。回到主场，在斯台普斯中心，在那些穿着紫色球衣的球迷面前，我们要赢下两场，把系列赛带回同一起跑线。这不是信心，这是信念。我们是这个联盟里最好的球队，没有之一。我们要证明这一点。不是在常规赛，不是在季后赛前两轮，是在总决赛。是现在。”
他停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觉得二比零落后就是世界末日。但这不是世界末日。1969年，凯尔特人零比二落后湖人，他们赢了。1977年，开拓者零比二落后七六人，他们赢了。2000年，我们不是零比二落后，我们是二比零落后——不对，我们是零比二落后。但不管怎么说，历史上不是没有零比二落后翻盘的先例。而且，我们是湖人队。我们不接受失败。”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科比站起来，把水杯放在桌上。
“教练说得对。我们不是没有机会。我们在第二场只输了运气。第三场，在主场，在斯台普斯中心，在那些穿着紫色球衣的球迷面前，我们会赢。”
他扫了一眼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们会赢。”
会议结束后，球员们走回球场开始训练。
奥尼尔在低位连续暴扣，他在替补中锋头上扣了五次，每一次扣篮都让篮架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他的信心增长一分。
科比在半场各个位置练习中距离跳投，他的动作流畅得像是流水，每一次出手都像是教科书般标准。
他的表情冷峻得像一块冰，眼睛里没有疲惫，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专注。
杰克逊站在场边，看着他的球员们训练。
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禅意，但他的眼神比平时更加温暖。
他知道这支球队的实力在尼克斯之上，他知道只要打出自己的节奏，湖人队就能赢。
但他也知道，篮球比赛不是靠实力赢的，是靠执行赢的。
谁能在场上更好地执行战术，谁能更少犯错，谁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谁就能赢。
科比坐在更衣室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来自菲尔·杰克逊的消息：“你准备好了吗？”
科比打字回复：“我一直都在准备。”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1999年，湖人队在西部决赛中被马刺横扫，科比场均二十一分，命中率百分之三十七。
那个赛季结束后，主教练“银狐”德尔·哈里斯被解雇了。
科比对他没有太多感情，哈里斯的执教风格太死板，太依赖体系，太不信任球员。他不会在更衣室里鼓舞士气，不会在关键时刻给球员信心，不会在球员犯错的时候说“没关系，下一球打回来”。
他只会说“执行战术”，然后让球员们自己去解决问题。
但菲尔·杰克逊不一样。
杰克逊会在更衣室里说“我们不是被他们打爆了，我们是输了点运气”。
杰克逊会在球员犯错的时候说“没关系，下一球打回来”。
杰克逊会在球队落后的时候说“我们不是没有机会”。
科比睁开眼睛，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不是笑，是那种“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懂我的教练”的释然。
他知道，如果他能和菲尔·杰克逊长期合作，他的冠军数量绝对不止一枚。
不是两枚，不是三枚，是更多。
他站起来，走出更衣室。
走廊里，奥尼尔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瓶水，表情像是在想什么很深的事情。“科比，”奥尼尔喊了他一声。
科比抬起头。
“嗯？”
“下一场，我不会让李飞再得五十五分。”
科比看着他。
“你确定？”
奥尼尔看着他。“我确定。”
科比没有说话，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的门关上的瞬间，他听到了奥尼尔在身后说了一句——“下一场，我们会赢的。”
…………
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
尼克斯队的专机在中午准时起飞，舷窗外，纽约的暮色灰蒙蒙的，哈德逊河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李飞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播放着湖人队第二场比赛的集锦。他把每一个回合都拆解成了无数个片段，每一个片段都反复看了很多遍。
奥尼尔的低位转身，科比的后仰跳投，莱斯的底角三分，费舍尔的弧顶组织。每一个动作都在他的脑子里留下了深深的刻痕。
萨博尼斯坐在他旁边，膝盖上敷着冰袋，手里拿着一本书——不是战术手册，是一本立陶宛语的小说。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疲惫，是那种老将在客场作战前的专注。
范甘迪坐在前排，手里拿着一叠战术图纸，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更加严肃。
他的眼袋还是很重，但他的眼神比平时更加锐利。
他翻了几页战术手册，合上，又翻开，又合上。他在想第三场比赛，在想湖人队会怎么调整，在想尼克斯队该怎么应对。
飞机平飞后，范甘迪站起来，走到机舱中间，拍了拍手。“所有人，听我说。”
球员们抬起头，看着他。
“我们二比零领先，但系列赛还没有结束。
我们接下来要去洛杉矶，打两个客场。
斯台普斯中心，湖人队的主场，那些穿着紫色球衣的球迷会嘘我们，骂我们，想尽一切办法干扰我们。但我们要做的，就是赢球。”
他扫了一眼在场的每一个人。
“第一场，我们赢了，因为萨博尼斯爆发了。第二场，我们赢了，因为李飞投进了绝杀。但第三场，我们不能靠一个人爆发，不能靠一个人绝杀。我们需要每一个人都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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