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的声音变得深沉：“拿下天王山的球队，在NBA历史上，有85%的概率最终夺冠。湖人队现在站在悬崖边上。他们不是没有机会，但机会很小。15%的翻盘概率，需要他们在客场连赢两场。而尼克斯只需要再赢一场。”
哈兰最后总结道：“总决赛第5场结束了。尼克斯3比2领先。第6场，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湖人队背水一战，尼克斯队赛点在握。谁能在第6场打出更好的篮球？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轮系列赛还没有结束。”
赛后发布会。科比坐在台上，面前的话筒架得有些低。他的表情很冷，但不是那种对记者的冷，是对自己的冷。
“科比，你们输了天王山，现在2比3落后。你们还有信心吗？”科比沉默了一秒。“有信心。因为还没有结束。3比2不是4比2。我们还有一场比赛要打，在我们的主场。”
记者追问：“李飞今天得了77分。你们有什么办法限制他吗？”科比看着他。“没有人能限制李飞。但我们可以限制他的队友。今天他的队友得了35分。下一场，我们不会让他们再得35分。”
另一位记者问：“你觉得你们能在主场赢下第6场吗？”科比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能。因为我们要把系列赛拖进抢七。在抢七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奥尼尔坐在科比旁边，膝盖上敷着冰袋。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认命，是那种“我还没有输”的倔强。
“沙克，你们今天在内线没有占到便宜。第6场你们会怎么调整？”奥尼尔摇了摇头。“我们今天不是输在内线，是输在外线。他们的三分球投得太多了，太准了。下一场，我们会扑出去，不会让他们再轻松出手。”
记者追问：“你们有信心把系列赛拖进抢七吗？”奥尼尔看着他。“有信心。因为我们是湖人队。我们不接受失败。我不会让李飞在我的头上再拿77分。”
发布会结束后，科比和奥尼尔并肩走出房间。
走廊里，两个人没有说话。
走到门口的时候，科比停了一下。
“下一场，我不会让他再得77分。”奥尼尔看着他。“你确定？”科比看着他。“我确定。”两人推开门，走了出去。
尼克斯队的发布会。
李飞坐在台上，面前的话筒架得有些高，他调整了一下。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得意，是猎手在猎杀成功后的沉默。他的数据单放在旁边，77分10助攻8篮板4盖帽，但他没有看。
“李飞，你今天得了77分，打破了乔丹的总决赛单场得分纪录。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李飞沉默了一秒。“纪录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赢了。”
记者追问：“你们现在3比2领先，距离总冠军只差一场胜利。你现在的心情怎么样？”李飞看着他。“我们夺冠了吗？”记者愣了一下。“没有。”李飞说：“在没有夺冠之前，我不会笑。”
另一位记者问：“第6场在洛杉矶，你们有信心拿下吗？”李飞的眼神变得锐利。“有信心。因为我们在客场赢过。第3场我们输了，但第4场我们只输了3分。第6场，我们会赢。不是因为我们要证明什么，是因为我们不想再回洛杉矶打抢七。”
更衣室里，斯普雷维尔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一瓶水。
记者问他：“你们今天赢了天王山，感觉怎么样？”斯普雷维尔喝了口水。“感觉？感觉我们做了该做的事情。我们在主场，在那些球迷面前，赢了。不是靠运气，是靠实力。”
休斯顿坐在角落里，膝盖上敷着冰袋。记者问他：“你今天在防守端跑了40分钟，累吗？”休斯顿笑了。
“累。但赢了就不累了。”
萨博尼斯从淋浴间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记者问他：“你今天在低位扛了奥尼尔一整场，感觉怎么样？”萨博尼斯看着他。“感觉？感觉我的膝盖在疼，我的脚踝在疼，我的背也在疼。但赢了，所以不疼了。”
杰克逊从旁边探过头来。“你在立陶宛语里有没有一个词，专门形容‘赢了就不疼了’？”萨博尼斯想了想。“没有。但英语里有一个词——‘champion’。
赢了就是冠军。冠军就不疼了。”更衣室里响起一阵笑声。
…………
纽约，曼哈顿。
李飞的别墅里，夜已经深了。
比赛结束已经三个小时了，但窗外的街道上依然能听到球迷的欢呼声。
有人在放烟花，有人在按喇叭，有人在喊“MVP”。那些声音从远处传来，像是海浪拍打礁石的回响。
李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电视屏幕上还在回放他得分的集锦。
他已经看了不下20遍了，但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像是在看别人的比赛。
门铃响了。李飞站起来，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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