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滨江道商业街。
李飞旗舰店的门口，队伍从店门口一直排到了街角，拐了个弯，还在继续。
一个穿着李飞五代球鞋的快递小哥站在队伍中间，手里拿着手机，正在跟家里人视频。他的工服外面套着一件尼克斯的球衣，头盔夹在腋下。
“妈，你看，我在排队买李飞的鞋。昨晚他拿了77分，你知道吗？77分！我得送多少单快递才能赚回这双鞋？但我值了。”
屏幕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你冷不冷？穿这么少？”
快递小哥笑了。“不冷。心里热。”
西安，钟楼旁。
李飞旗舰店的橱窗里，李飞六代冠军配色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纯白色的鞋面配着金色的勾边，在西北的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旁边是一张巨大的海报——李飞在第五场比赛中传球给斯普雷维尔的画面。海报底部印着一行字：“距离王座，只差一场。”
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蹲在队伍旁边，手里拿着一双李飞四代——鞋底已经磨平了，鞋面也有开胶，但他舍不得扔。这是他初三那年攒了三个月早饭钱买的，陪他考上了省重点。旁边的人问他：“你排不排队？”
男生摇了摇头。“我排不起。我钱不够。我就是想来看看。看一眼，就觉得今天有劲了。”队里有人听见了，喊了一句：“兄弟，你排我前面，我帮你带一双。”男生愣了一下，眼眶红了。队伍里又有人喊：“我也帮你带一双。”“算我一份。”
男生蹲在地上，眼泪掉下来，但嘴角是笑的。
重庆，解放碑。
李飞旗舰店门口的队伍蜿蜒了整个步行街。山城的雾气蒙蒙，但球迷的热情一点不减。一个穿着李飞五代球鞋的年轻妈妈站在队伍里，怀里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孩子。孩子穿着迷你版的尼克斯球衣，头上戴着一顶印有“34”的帽子，手里抓着一个迷你版的李飞球鞋钥匙扣，啃得全是口水。
旁边的人问她：“姐，你带孩子来排队？”
她笑了。“不是带孩子来排队，是带他来见证历史。等他长大了，我可以告诉他——2000年，你才一岁，妈妈带你去买李飞的鞋。那年，他拿了三连冠。”
孩子在妈妈怀里咿咿呀呀地喊了一声，所有人都笑了。
武汉，江汉路。
李飞旗舰店门口的队伍从店门口一直排到天桥下面。长江的风吹过来，带着码头特有的潮湿和烟火气。一个穿着科比球衣的大学生站在队伍里，手里拿着一本《篮球》杂志，封面是李飞和科比的对位照片。
旁边的人好奇地问他：“你穿科比的球衣，来买李飞的鞋？”
大学生合上杂志。“我买两双。一双李飞六代，一双曼巴二代。李飞的我自己穿，科比的送给我爸。”
“你爸是科比球迷？”
“我爸是乔丹球迷。但他尊重科比。他说，科比是他见过最像乔丹的人。他还说，李飞是超越乔丹的人。所以我们家，谁的鞋都有。”
旁边的人竖起大拇指。“你们家，篮球世家。”
大学生笑了。“不是篮球世家，是篮球信徒。”
长春，重庆路。
李飞旗舰店门口的队伍蜿蜒了两个街区。十一月的长春已经零下十几度了，但排队的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棉帽，跺着脚，哈着白气，没有人走。一个穿着李飞四代球鞋的大学生站在队伍里，脚上套了两双厚袜子，外面还套了一个塑料袋。旁边的大爷问他：“小伙子，你不冷吗？”
大学生跺了跺脚。“冷。但脚不冷。”
大爷笑了。“脚不冷？你都套塑料袋了。”
大学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塑料袋不是为了保暖，是为了不让雪把我的鞋弄湿。这是李飞四代，我攒了半年钱买的。我不能让它沾水。”
大爷摇了摇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他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递给大学生。“围上。别冻着。”
大学生愣了一下。“大爷，您……”
大爷摆了摆手。“我儿子也在美国读书。他跟我说，李飞是他的偶像。我要是你爸，看到你这样，心疼。”
长沙，黄兴路步行街。
李飞旗舰店门口的队伍从店门口一直排到了五一大道路口。十月的长沙还有些热，有人打着伞，有人扇着扇子，有人蹲在地上吃臭豆腐。一个穿着李飞三代球鞋的中年男人站在队伍里，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写着“三连冠”三个字，是找人用毛笔写的。
旁边的人问他：“大哥，你这扇子哪儿买的？”
中年男人笑了。“不是买的，是我自己写的。我练了二十年书法了，就等着这一天。李飞拿了三连冠，我就把这扇子供起来。”
“你自己写的？那你帮我写一把呗。”
中年男人扇了扇风。“行。等买完鞋，你跟我回家，我写给你。”
“多少钱？”
“不要钱。就当你请我吃了碗臭豆腐。”
两个人哈哈大笑，队伍又往前挪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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