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悬浮在虚空中，对着主宰号，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数据流的深处。
“看来，我猜对了。”
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火种源，不仅能创造，也能……治愈。”
“但这只是开始。”
苏阳看着远处，那些密密麻麻、如同瘟疫般在废料处理厂中蔓延的虚空污染，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里的污染，太多了。”
“所以需要‘效率’。”
零指了指苏阳的双手，“别只用‘手电筒’，试试……‘范围净化’。”
苏阳深吸一口气，再次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不再局限于模拟单一的“光”，而是将“重力”、“拟态”与“创造”三种法则，强行糅合在一起。
“拟态虫，终极模拟——‘生命之雨’！”
“嗡——！”
主宰号周围的虚空，突然发生了剧烈的扭曲。
无数颗由暗金色能量构成的、如同水滴般的“种子”，凭空生成，然后，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滴答。”
“滴答。”
每一滴“雨水”，落在虚空污染上，都会引发一场微型的、但极其高效的“净化爆炸”！
“滋啦！滋啦！滋啦！”
整个废料处理厂，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煎锅，无数虚空畸变体在雨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然后，化为一缕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而那些被感染的机械废料，则在雨水的洗涤下，纷纷“康复”，化作一道道流光，逃离这片区域。
“滴——虚空污染浓度：5%……3%……1%……”
“警告！侦测到高能反应！来源：正下方！深度：地核！”
“滴——检测到‘污染源’核心！建议立即进行清除！”
“找到了。”苏阳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垃圾堆’。”
他看向脚下，那片由无数废料堆积而成的、深不见底的“地核”。
在那里，散发着一股……足以让五阶强者都感到心悸的、纯粹的“虚空”气息。
“看来，光靠‘下雨’，是冲不掉的。”
苏阳活动了一下手腕，主宰号的胸口，那颗巨兽之心，再次亮起了光芒。
但这一次，不再是柔和的白金，而是……暴虐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暗红！
“既然是‘污染’，那就……连根拔起吧。”
“嗡——”
主宰号猛地一个俯冲，冲向了那深不见底的、充满了恶意的……地核。
“吼——！”
一声充满了无尽怨毒与饥饿的咆哮，从地核的最深处，疯狂传来！
“滴——警告！侦测到‘虚空之母’！等级：五阶巅峰！危险指数：SS！”
“SS级？”苏阳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很好，正合我意！”
“方舟，给我冲！”
……
“嗡——！”
主宰号冲入地核的瞬间，周围的光线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粘稠的、如同凝固的血液般的黑暗。
这里，是废料处理厂的“胃囊”，是无数被抛弃的数据和虚空污染最终汇聚的……终点。
“滴——侦测到高能生物反应。目标：虚空之母。距离：500米。正在急速接近！”
方舟AI的警报声，在封闭的空间中显得格外尖锐。
苏阳甚至不需要视觉，就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黑暗的尽头，朝着他扑来。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恶意”。
“吼——！”
一声充满了无尽饥饿的咆哮，震得主宰号的护盾剧烈波动。
下一秒，一道巨大的、粘稠的、如同沥青般的黑色“触手”，带着撕裂虚空的威势，狠狠抽向主宰号的侧面！
“砰！”
苏阳仓促间抬起手臂格挡，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主宰号的暗金色护盾，在这一击之下，瞬间黯淡了三成！
“好恐怖的肉搏力！”
苏阳心中一凛。
这头“虚空之母”，虽然只是五阶巅峰，但它的纯粹肉体力量，竟然丝毫不逊于之前那头融合了泰坦巨兽之心的死灵暴君！
“嗡——”
黑暗中，那头虚空之母的轮廓，终于显现出来。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就像是一团由无数虚空物质和怨念拼凑而成的、不断蠕动的“烂泥”。
它的身体表面，不断浮现又不断湮灭着无数张痛苦的人脸，那些人脸发出无声的尖叫，汇聚成一股足以让常人瞬间发疯的精神冲击。
“滴——精神攻击强度：五阶巅峰！意志检定……通过。”
苏阳冷哼一声，火种源碎片散发出温暖的波动，轻易化解了那股精神冲击。
“看来，光靠吼，是没用的。”
苏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零，锁定它的核心！给我来一发‘狠’的！”
“指令确认。‘巨兽之心’过载充能。正在构建……‘法则湮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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