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一号,纽约,上午八点零五分。
路透社的新闻挂上了所有终端:“美国司法部正式启动微软反垄断拆分诉讼。”
盘面没跌。
横着。
五分钟,纳斯达克指数一动不动,钉在五千一百八十上面。
成交量放大了三倍,但指数没动——买盘和卖盘一样大,死死顶着。
陈默盯着屏幕,给煤市街发了一条传真,四个字。
“有人接盘。”
张红旗收了传真,没回。
当天下午,纽约,CNBC,黄金时段访谈。
量子基金经理坐在演播室里,西装笔挺,打着红领带。主持人问他怎么看微软反垄断的事。
他笑了。
“让我告诉你一件事。1997年,有人说亚洲金融危机会拖垮美国,结果呢?纳斯达克从一千五涨到五千。去年,有一支东方资本,赚了点拍电影的零花钱,跑到华尔街来做空,被我们一口吃掉了。现在,又有人拿反垄断说事。”
他对着镜头竖起一根手指。
“科技股的底层逻辑已经改变了传统经济学。市盈率是上个世纪的工具,我们活在新世纪。用户数,点击量,流量——这些才是估值的锚。谁还用净利润算公司值多少钱?”
主持人追了一句:“那些做空者呢?”
“他们会输掉裤子。”
演播室里笑了一片。
节目播出的第二天,华尔街动了。
美林资本追加了十二亿美元的科技股看涨期权。
高盛自营盘加仓思科和高通。
摩根士丹利买入雅虎的看涨期权,对冲空头风险。
三天之内,六家对冲基金跟进,总计超过四十亿美元的看涨头寸压在科技板块上面。
方向很明确:轧空。
把空头活活挤死。
三月二十六号,凌晨,煤市街。
陈默的电话打进来,声音比平时快。
“张总,他们在轧。八只标的,过去三天平均涨了百分之六。我们的空头仓位浮亏十一个百分点,保证金账户的缓冲快用完了。再涨百分之五,高盛的风控会强制平仓。”
张红旗没说话。
陈默又说:“要不要追加保证金?离岸账户还有六亿多。”
“不加。”
“不加的话,再涨百分之五——”
“我说不加。”
陈默停了。
张红旗说了另一件事:“磐石资本名下还有三家美国传统媒体公司的股权——甘尼特,论坛公司,奈特里德。持仓多少?”
陈默翻了翻:“甘尼特八百万股,论坛公司六百万股,奈特里德四百万股。三家都是《刺秦》北美宣发期间布局的,用来打通报纸渠道,现在还有用。你要卖?”
“全卖。”
“三家加起来,市值大概两亿四千万美元。”
“够了。卖完之后,钱不进保证金账户。”
“那进哪?”
“我另外告诉你。”
挂了。
三月二十八号,三家媒体公司的股权两天内全部出清,两亿三千七百万美元落袋。
同一天,张红旗拨了十个电话。
不是打给陈默的。
打给十家独立财务调查机构,分布在纽约、芝加哥、波士顿、旧金山、洛杉矶。
十家,同一天,同一个委托。
目标:五家公司——雅虎,亚马逊,美国在线,思科,高通。
委托内容:独立财务尽职调查,重点审计营收确认方式、关联交易、资产减值、现金流与利润的匹配度。
费用:每家机构两千万美元,预付,不附带任何保密条款。
最后一句话,张红旗对每一家机构说的都一样。
“报告出来之后,你们想给谁看,就给谁看。”
十家机构,两亿美元。买的不是报告,是嘴巴——十张嘴,同时说话。
四月三号,十份报告同一天出炉。
内容大同小异,核心结论一致。
雅虎:百分之三十七的广告营收来自关联方互换协议,不涉及实际现金交付。
亚马逊:连续八个季度经营性现金流为负,营收增长依赖会计准则中的“总额法”确认,实际商品交易毛利率为负百分之四。
美国在线:用户数据存在重复计算,活跃用户定义从“月登录一次”修改为“注册即活跃”。一千三百万活跃用户中,真实月活不超过四百万。
思科:渠道库存积压超过十八亿美元,经销商退货率达百分之二十二,未计提减值。
高通:专利授权费收入中,三亿美元来自尚未签订正式合同的“意向性协议”。
十份报告,十个机构的抬头,十个独立签章。
四月四号,陈默问了一句:“报告怎么发?”
张红旗说:“不走媒体。”
“不走媒体走什么?”
“互联网。”
当天下午,磐石资本旗下一个不起眼的技术子公司——注册在特拉华州的——雇了十二个临时工。
干什么?
把十份报告拆成摘要,做成电子邮件,标题写得很普通:“您可能关心的投资风险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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