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乐集团，辛会长。
这两个词一出来，崔正雄就知道YJJ背后的是什么庞然大物。
天乐集团是一个在棒子国排名前十的财团。
其中的业务包括房地产、餐饮、百货、石化、保险、信用卡。
简单概括就是什么都涉及的巨头。
而辛会长就是是整条利益链上最粗的那根绳的绳头。
他踢到铁板了，不，是合金板。
那人说完话，已经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刀刃反着光。
崔正雄盯着那把匕首的尖端朝他胸口递过来。
他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西八，早知道在床底下多挖深一点。
但空气中却突然响起了声音。
“等等。”
声音不大，语气很平淡。
但那个拿匕首的人完全没理睬，刀尖继续往前送。
那两个字没能让他停手。
崔正雄已经吓得整个人闭上了眼睛。
但匕首没有刺进他的胸膛。
然后一道血线凭空出现。
不，不是凭空，是太快了，快到其他人的眼睛跟不上。
他们只看到那只握着匕首的手，连同半截前臂，掉在了地板上。
断口平整得不像是切的，倒像是一开始就没长在身上。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断臂。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数道寒光从门口掠入，速度快到几乎没有先后之分。
嗤嗤几声轻响，像布帛被撕裂，五把血红色的刃器分别贯穿了五个人的胸腔。
位置精准得过分。
全是心脏。
五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倒下去。
崔正雄也跌倒了。
不是被殃及，只是对方死了之后也松开了他。
他屁股着地摔在床板旁边的夹层里，仰头看着门口的方向。
血腥味在狭小的房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是他！
一定是他！
此时此刻，站在外面的林墨左右看了看。
走廊里有着一丝丝的血腥味。
“我感觉到了血液的流动，出来吧。”
语气随意，跟喊隔壁邻居出来拿快递没什么区别。
隔壁屋子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十八岁左右的男生走出来，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头发剃得很短，五官还算端正，就是下巴抬得太高了。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
他上下打量了林墨一番，嘴里蹦出一句：“你就是那个大破YJJ器官屠宰场的家伙？”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看起来确实有点东西。”
语气里也一样夹着些嫉妒。
年轻人嘛，总觉得别人能做到的事自己也行，凭什么你出风头？
林墨化身的朴国昌，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子。
关于这些人的资料，他全都翻过，甚至连这小子早餐爱吃什么都知道。
但他当然不会表现出来，该装的时候就得装到位。
“你是谁？”林墨问了一句。
那男生没回答，反而歪了歪头：“问我？你配吗？”
“哦。”
林墨抬起手。
崔正雄屋子里那几具尸体的血液被慢慢抽了出来，顺着门缝，顺着地板的缝隙，一缕一缕地汇聚到林墨身边。
鲜血在空气中绕成一圈又一圈，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铁锈味。
“我觉得...你让我很不爽。”
那男生冷笑了一声，退后半步拉开架势：“很厉害的样子，不过比你厉害的，比比皆是。”
话没说完人就冲了出去。
一道蓝光从他脚底炸开，整个人的速度拔高了一个档次，残影都没来得及消散，人已经绕到了林墨身后。
速度型？
林墨甚至没回头。
“你以为你很厉害？但在我看来，你只不过是......”
他话还没讲完。
几根血刺从林墨背后的血液里暴起，精准穿透了那男生的肩膀和大腿，紧接着血液凝聚成盾，一下子把人给撞飞了出去。
嘭！
男生的后背狠狠撞上走廊尽头的墙壁，石灰粉簌簌往下掉。
“废话真多。”
林墨转过身，“打架之前先念一段开场白？”
那男生趴在地上，肩膀和大腿上的伤口往外渗血，疼得龇牙咧嘴，但还在硬撑着不肯叫出声。
“阿西八！”
骨头倒是挺硬。
林墨抬手，鲜血凝聚成一杆长枪，枪尖对准那男生的脑袋。
手一推，血枪破空而去。
“等等！”
一道人影从楼梯口飞扑过来，伸手一把攥住了那杆血枪。
来人二十出头，身材不高但很结实，手掌上覆盖着一层金属光泽，大概是某种硬化能力。
但下一秒，他手里的血枪直接液化，从指缝间滑了出去，重新飞回林墨身边。
这人脸色变了变，但很快稳住了。
“宋俊赫。”他主动报了名字，“来自超能少年团。”
林墨扫了一眼，没什么反应。
“你们两个一起上也行，我不挑。”
宋俊赫没接这话茬，而是快步走到那个受伤的男生身边，蹲下来看了一眼伤口，然后站起来面对林墨。
“你不是那些人，你们的目标也不是崔正雄。”
林墨抬起手，周围的鲜血不断聚拢过来，屋子里那几具尸体已经被抽成了干尸了。
血刃成型，一柄，两柄，三柄。
十几柄血刃悬浮在林墨周围，缓慢旋转。
“你们的目标，是我。”
宋俊赫额头上冒了一层细汗。
不是热的。
情报科给的评估报告上写的是B+级，眼前这个人的压迫感至少是A级，搞不好还往上。
那帮坐办公室的废物，早晚害死人。
“我们是棒子官方的超能力者组织，超能少年团。”
宋俊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我们不是来打架的。”
林墨指了指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那位。
“那他刚才在练舞？”
宋俊赫嘴角抽了抽，恨不得回头给那小子补两脚，谁让你先动手的？
任务简报上写得清清楚楚，先接触，再评估，最后才是招募，三个步骤，第一步就给搞砸了。
“他年轻，不懂事。”
“我也年轻，我也不懂事。”
林墨又往前迈了一步，血刃跟着前移，“所以你最好给我一个不杀你们的理由。”
宋俊赫深吸了口气，把准备好的说辞压缩到了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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