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虽然今天不想开这个全院大会,但是这会就他一个人坐在这,感觉又来了。
以前他只能算是院里的领导之一,今儿可不一样了,今天他可是唯一的领导,谁让闫埠贵跟易中海成了当事人呢。
刘海中咳嗽两声,“今天召开这个全院大会呢,是因为三大爷和一大爷有点误会,想让大家伙评评理,看看谁做的不对。
今天的全院大会是老闫提议召开的,就让老闫先说说是咋回事。”
换成以前,刘海中非得发表长篇大论不可,但是今天他没了兴致,上来就直奔主题。
闫埠贵满肚子的话就等着说呢,再说了,这种事谁先说,谁占便宜。
再说了,闫埠贵自己也清楚,就院里的人缘来说,他比起易中海差的可不是一点两点,毕竟他干了不少败人品的事。
跟易中海一起破坏傻柱相亲就不说了,眼红许大茂娶到退伍军人的闺女,算计林源父子,被收拾一顿,算计闫解成的婚事,甚至最近的事,算计贾家的工作。
哪一件都是让人不耻的存在,最关键的是,闫埠贵整天没事在大门口占这家的便宜,占那家的便宜,整个院里谁对他没意见。
要是易中海先说,随便煽动一下院里的住户,闫埠贵就被动了。
正好刘海中让他先发言,正合闫埠贵的心意。
闫埠贵站起来面对院里的住户,神情悲切的开口,“今天是我主张开这个全院大会的,占用大家的时间了,我先再这里给大家伙说一句,对不住了。
我先把事情的大概说给大家听听,然后大家帮忙评评理,看看是我做错了,还是老易做错了。”
闫埠贵顿了一下,摘下眼镜,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泪水,继续说道。
“我家的条件大家伙也知道,一家六口人,就我一个人拿工资.........”
“闫老抠,你算错了,你家七口人,两口人拿工资,你怎么把人家闫解成的媳妇给漏了,难不成说,李大美不是你家的人。”
许大茂直接打断闫埠贵的哭穷。
闫埠贵的节奏直接被许大茂给打断了。
院里的住户哄笑一片,闫埠贵这说辞是从解放前说到现在,自己都习惯了,顺嘴就出来了,谁能想到许大茂能在这挑刺呢。
不过很快闫埠贵就调整过来,“是我说错,结成和大美结婚了,自己单过了。
现在我家五口人,就我一个人又工作,而且我还因为工作调动,去了后勤,一个月就不到二十块的工资,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我就去找老易帮忙,老易也是好心,说又认识的人,能再学校说上话,可以帮我讲讲情,让我回去代课,这样工资能多一点,可以养家糊口。”
闫埠贵说的话里面,起码有一半的水分,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啊,易中海也没有拆穿闫埠贵。
毕竟无论是闫埠贵为啥被调去扫厕所,还是送礼的当事人孙干事,都不适合出现在全院大会上。
所以闫埠贵说的含糊,只说了个大概的意思。
闫埠贵也断定,易中海不会拆穿他,毕竟要是把孙干事的名字说出来,不仅孙干事倒霉,易中海也跑不掉。
院里的住户正听着呢,闫埠贵又停了下来。
就有人催促了,“三大爷,你继续说啊,说了半天的废话了,能不能说到重点上。”
“就是,你家穷,又不是我们引起的,你赶紧继续说。”
闫埠贵原本还想收割一波同情呢,谁能想到院里的住户并不买账。
只要继续说道,“我想着回去代课怎么也能多几块钱,就请求老易去找熟人。
老易说上门求情,总不能空着手去,就让我买了两条大前门和两条汾酒。
为了能养家糊口,我咬牙花了一个多月的工资,买了这些东西。
现在的结果是礼送了,但是我的工作并没有结果。
大家伙说说,我这礼该不该要回来。
哪有办不成事,还收东西的。”
闫埠贵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忍不住了,连三大爷都不喊了,“老闫,还该不该要回来,你哪里来的脸说这话的。”
“谁家送礼还带朝回要的,老闫你可真行。”
“老闫,以后你千万别说是我们南锣鼓巷95号院的人,我们丢不起这人。”
“你让一大爷去把东西帮你要回来,你把一大爷置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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