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儿跪倒在地，喘息粗重。银链上的光芒一点点褪去，变得温凉。她抬起手，看着那曾无数次救她性命的细链，此刻安静如普通饰品。
楚墨渊靠在墙边，正用布条包扎手臂，见她抬头，轻轻点了点头。
夏若初挣扎着坐起，手里仍握着终端，屏幕碎了一角，但数据流还在跳动。
“等等。”她突然压低声音，“还有信号。”
林悦儿望过去。
“不是本地残留。”夏若初盯着屏幕，“是远程回传……虽然微弱，但它还在发送。”
小团慢慢爬回她掌心，身体黯淡，气息虚弱，却仍用力抬起脑袋。
“方向……不对。”它喃喃，“不在这个星系。”
林悦儿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尚未完全熄灭的主控台。残存的光斑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痕迹。她伸手触碰屏幕边缘，指尖传来微弱震动。
夏若初将终端转向她，一行加密代码正在缓慢刷新。
“接收端编号……F-973。”她念出来，“这不是我们数据库里的任何代号。”
楚墨渊走到林悦儿身边，目光落在那行不断跳动的字符上。
林悦儿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
主控台最后一块面板忽然亮起红光，一个从未出现过的标识浮现出来：一只闭合的眼睛，瞳孔位置闪烁着极短的一串数字。
三。
二。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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