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攥着衣角，似乎在等待陈清明的回答。
熊震山打断了陈清明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坚定：“清明，你先别忙着拒绝。
这里面也有我的私心。
如今我实力恢复，但耗费的本源却是补不回来。
实力不会再有任何精进不说，就连寿命估计也所剩无几。
所以我这也是为了武馆，也是为了小月找一条后路。”
陈清明看着熊小月的脸，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他能感受到熊小月眼中的羞涩和不安，那微微低垂的头，攥紧的衣角，还有脸颊上那一抹淡淡的红晕，都让他意识到，熊小月的心里或许也有些许的期待。
然而，当他想起对母亲的承诺，想起自己背负的那些沉重的责任时，心中的异样又迅速被压制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熊馆……熊叔，小月姐很好，要是她愿意，我当然会很开心。
可是，我不希望是以这样的方式。
我们之间，应该有更多的了解和自然的感情，而不是因为其他原因被绑在一起。
至于武馆，在我心中早就把你们当成了我的亲人，我会尽我所能去守护它，就像守护自己的家一样。
所以，以后这事，就算了吧。”
熊震山听到这话，微微皱了皱眉，目光在陈清明和熊小月之间来回扫了几眼。
他看到自家女儿眼中闪过的一丝落寞，那原本微微泛红的脸颊也渐渐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神中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黯淡。
熊震山的心中不禁有些酸涩，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失望，但更多的是对陈清明的理解：“清明，你是个好孩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懂事。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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