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星河。
漂亮的不可思议。
但是，莲华的不安让凤明月回过神。
她低头，将四周的环境纳入眼底。
不知何时，她竟然走上了一个祭坛！
凤明月皱着眉，快速退出祭坛，却发现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受到阻拦，顺利到异常。
离开祭坛的瞬间，莲华立刻安静了，它的表现让凤明月对祭坛更是忌惮也更上心。
凤明月眉心舒展，目光却落向远处。
一片黑暗，却不会让人觉得恐怖，因为浅淡星光撒下，微弱的光却很强势的将黑暗驱散。
莫名的让人心情愉悦。
抬头远望，满目繁星映入眼帘，更显安宁，似乎能驱散人心中烦躁。
若不是几步前的祭坛是真实存在的，凤明月都要怀疑，自己已经离开了玄天。
在她心里，现在的玄天大陆根本不可能还存在这样的地方。
忽而！
一阵吵闹声响起！
凤明月下意识地将气息收敛，同时立刻给自己贴上几张隐身符。
她并没有等多久，一群人忽然出现在祭坛之上，没有一点征兆。
这一变故让凤明月一时失语。
她下意识的数了数人数，却发现，人数和林玖说的对不上！
这个认知让凤明月眉心微蹙，按照林玖所说，进来的那一批人只有不到二十人。
可是，眼前祭坛之上的人，粗略一看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
和林玖说的人数相差甚远！
凤明月目光微凝，没有犹豫，悄无声息的靠近人群。
不过，出于谨慎，凤明月并没有走上祭坛，这祭坛让莲华很不适，她可不敢忽略刚刚莲华的反应。
人群中声音过于嘈杂，个个面红耳赤的，似乎是在争吵着什么。
凤明月凝神，意图得到些消息。
却发现，她运气还算不错。
有领导的人现身！将这些嘈杂的声音压下了！
“都给我安静点！”
凤明月顺着声音抬眼望去。
企图看清此人的脸，却发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戴着铁皮面具的人。
且，她的神识透不过这面具。
这个发现真的让凤明月惊讶了，能瞒住她眼睛的东西在下界算是少的了。
但是，眼前这个铁皮面具就算一个。
凤明月对这些人的防备再次提升一个等阶。
一道有些难听的男声响起，凤明月竖起耳朵。
“诸位还在纠结什么？走到这一步，尔等早已没了后悔的机会。”
语气轻蔑至极，完全没有将其他人放在眼里。
这个反应是凤明月没想到的，这名领头的男子和其他人似乎不是一伙的！
凤明月没敢贸然做定论，视线移向其他人，想要看看这些人的反应。
让人意外的是，没什么反应。
一片寂静，刚刚还激烈争吵的人在这一刻似乎成了哑巴，看起来这些人非常忌惮领头男。
明显反常的情况让凤明月心中起了疑。
目光移动间，却没发现这些人神情有什么异常。
正当凤明月纠结的时候，领头男子再次开口了。
一声带着嘲讽的嗤笑响起，下方之人大多脸色涨红，似乎是觉得耻辱，却始终一声不吭。
“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但是走到这里，你们早已没了退路。”
“三千界之人对尔等赶尽杀绝，你们又有什么好迟疑的？”
“我最后问一遍，还有没有人想要退出？”
没头没尾的话让凤明月满心茫然。
这些人到底准备做什么？
为什么她听不懂？
心中满是疑惑，凤明月却没等太久。
因为有人动了！
一名样貌很是普通的女子忽然站出，冷声道：“我退出。”
女子的下一个动作，却让凤明月瞪大了眼睛！
只见！一柄长剑突然出现在她手中！
女子没有一丝停顿！直接自刎！
鲜血自颈脖喷涌而出！刺眼至极！
凤明月愣住了，却发现，接下来不止这名女子！
接二连三的人走出，同样做了和女子一样的举动。
都没有吭声，也没有丝毫迟疑！
和总体人数相比，这些人不算多，只有五人。
凤明月越看越不懂了。
却也注意到，在这些人死后，血液尸骨都被祭坛吸收了。
满心疑惑没得到解答，一声冷笑将凤明月的思绪打断。
“还有人吗？”
相比于之前，男子的声音明显阴冷了许多。
扫向众人的视线中甚至带着杀意！
这让凤明月意识到，这些人自刎，对领头男子而言并非好事。
凤明月的目光一一扫过人群，发现这些人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有些人脸色苍白，似乎是被领头男子震住了。
不过大多数的人都面露仇恨，看向领头男子的目光中满是狂热和追捧！
少部分却是满脸麻木，眼底带着恐惧和迟疑，却没一个人吭声，神色甚至带着恐惧的盯着刚刚那五人自刎的位置，那里早已空荡荡一片，没留下一点痕迹，让人心惊。
凤明月视线一一扫过众人，暂时没搞清楚情况，却还是选择继续听下去。
或许接下来她就有答案了。
凤明月并没有等多久，领头男问完一会儿后，依旧没人站出来。
领头男子对这一幕明显很是满意。
“很好，这么倔做什么？你们死在这里，可没人知道。”
“想做英雄，也得有人欣赏啊！”
“那几个废物的牺牲有何用？尔等不过是最低等最底层的修士，这么多年来受尽屈辱，又何必为了他们牺牲自己？”
“如今，本尊赐予了你们一次凌驾于他们的机会！”
“将那些高高在上的上位者踩在脚底之下的机会！”
“将他们曾经施加在你们身上凌辱都还回去！”
“乖乖听话，你们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只要够听话，修为，长生，地位，权势！你们想要的，本尊都可以给你们！”
“……”
领头男子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语气中满是蛊惑，而同样的，下面的人群明显被领头男说动了！
每个人的气息都变了！
变得更浮躁，偏激，也阴郁！
凤明月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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