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涂山梓瑞刚有动作，凤明月和仙界天道便同时停手。
仙界天道见此，看向凤明月的目光染上几分兴味。
凤明月眼底带着懵懂，她意识到不对，却下意识的觉得，她好像不该阻止涂山梓瑞，甚至，她应该帮对方一把。
可是，仙界天道与她同时听说，这让凤明月心中有几分不愉。
对现在的她来说，仙界天道是最大的敌人，和敌人站在同一战线的认知让她很是不爽和焦躁。
再加上随着涂山梓瑞的动作，她脑中的吵闹声更盛，凤明月心底的戾气再升一个等阶。
涂山梓瑞感知敏锐，很快就察觉到了凤明月对他的杀意。
这个认知让他愣了一瞬，眸底染上几分幽暗。
遮天蔽日的狐尾的存在让涂山梓瑞看起来格外的渺小不起眼，而凤明月他们的目光都在狐尾之上，也没人关注到他。
涂山梓瑞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其实，他第一次见到凤明月之时，就意识到了不同。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凤明月，但是对方的确与他因果纠缠，涂山梓瑞确信，这是当初救了他的人，是给予他新生的那人。
只是，太多不同，或许眼前之人是不完整的，但是救命之恩是存在的。
所以，他一直有意无意的协助凤明月，也愿意跟着对方来到下界，希望能帮上对方。
复杂的思绪缠绕着心脏，涂山梓瑞眼底透着茫然，他不知道自己对于凤明月来说算什么，凤明月对他而言又意味着什么。
他或许是因为报恩，也或许是因为其他。
但是，涂山梓瑞承认，他对凤明月始终是有所保留的。
不是没尽心尽力帮对方，只是，他也摸不清自己是什么想法，是不愿意将他当初的想法强加在眼前这个已经重获新生的凤明月身上吗？
涂山梓瑞说不清，可是，凤明月对他产生杀意，的确是他从未想过的。
即便，此时此刻的凤明月或许神志并不清晰。
涂山梓瑞垂着眼，没说话，却默默的加大灵气输出，狐尾的灵光更甚，仿佛有生命一般在舞动着。
凤明月盯着那狐尾，又侧眼看向不远处的仙界天道。
漠然始终霸占着她的眼睛，心底的躁意让她神色很是不耐。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干看着，这种不受控的感觉比之脑中的吵闹让她更不悦。
凤明月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却没能抓住。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凤明月没关注太多，也或许是身体本能的熟悉，远处两小只的靠近并未引起她的警觉。
仙界天道余光扫过鬼鬼祟祟朝着凤明月靠近的风诺和团团，眼底闪过几分异色。
祂在想，“清月”的计谋当真这么完美吗？
一步步的谋算，即便是祂也在对方棋局之上。
这个认知让仙界天道很不爽，祂把凤明月当棋子，“清月”却也将祂当做棋子。
更让祂无法接受的是，即便祂现在看出来了，却没办法阻止“清月”，甚至只能顺着对方的安排继续。
想到这里，祂直接无视了风诺和团团。
变数变数，凤明月真的只是祂的变数吗？
仙界天道很期待凤明月接下来的表现。
何况……
深邃的目光落在涂山梓瑞身上，仙界天道眼底满是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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