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缓流逝,朴甫动的联军的确已极疲,数里路之遥,硬生生的走了快半个时辰。
姜远盯着越走越近的敌军,转头对刘慧淑道:
“慧淑,一会打起来,你的亲卫营负责点炸药和扔炸药,不要让火枪营的袍泽分心。
扔完炸药后,立即下土丘上马准备,给火枪营争取上马的时间。”
刘慧淑应了声:“慧淑明白。”
姜远吩咐完,再不多言,只待敌军靠近。
而与此同时,敌军中军之中,朴甫动与泉吕苏摇摇晃晃的骑在马上,眼睛半睁半闭,只觉浑身无力。
这几天,他们实是被大周骑兵骚扰得够呛,作为一军主将,身心更疲。
“朴城主,前面就是草鸡坡,过了此地,再走二十里便到了野杏岭,到时在山岭之上扎了营,咱们就可以安心歇一歇了。”
泉吕苏轻吐一口长气,缓声开口。
朴甫动颌首道:“是啊,到了野杏岭,就无需再受大周骑兵骚扰。
大周骑兵的战马失了优势,待咱们缓过劲来,他们再敢来扰,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泉吕苏露了个轻松的笑:
“今日倒是没见大周骑兵的影子了,想来他们不敢再来了。”
朴甫动心情好了许多,笑道:
“大白天的,即便咱们再疲乏,面对我二万多大军,大周骑兵也不敢来犯。
他们不过是一群在夜里活动的老鼠罢了!”
“乙副将,让所有士卒加快速度,天黑前,必要抵野杏岭扎营!”
乙支末领了命,立即传令让所有人加快脚步,行军速度立时快了一些。
此时高丽联军的队头已至草鸡坡土丘之下,却无人往坡上走。
这片丘陵虽密集,但起伏很小,一眼能望到头。
再者,还有斥候先出探路,谁也没有怀疑,这些土丘之后还埋伏着人。
趴在土丘之上的姜远,看着越来越近的敌军队头,缓缓抬起手来:“开火!”
刹时间,数座土丘之上猛的响起密集的枪声,白烟腾腾而起。
敌军队头的兵卒顿时惨嚎声四起,兵卒成片倒下!
“不好!有埋伏!”
敌军队头瞬间大乱,这些高丽兵卒见得同伴莫名其妙的身死,吓得亡魂失魄,掉了头便往回跑。
处在中军之中的朴甫动与泉吕苏,听得枪响,被吓得一个激灵,瞌睡立即消失。
“怎么回事!前面怎会有埋伏?!”
朴甫动策马往前驰出,见得最前面的士卒纷纷往回跑,有的还把手中的刀与矛扔了,连忙喝道:
“怎么了!哪来的埋伏!”
一个从队头跑回来的士卒惊声叫道:
“城主大人,不好了,前面几个土丘之上冒出一阵白烟,又有打雷声,将士们一下死了一二百!
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埋伏啊!”
朴甫动放目一望,只见土丘之上突然竖起一杆写着“周”字的大旗,老牙咬得咯咯响:
“又是大周人!以为会一点奇技淫巧,就敢来触本城主的霉头。
传令,发起进攻!他们要拼,我还怕了他们不成!”
那兵卒叫道:“不可啊,城主!
大周人太邪门,打雷的声音一响就死人啊!”
朴甫动一指前面那几个土丘,怒道:
“什么邪门,这定是那些大周骑兵使了什么新器械罢了!
他们不过区区二千多人,咱们数万大军在此,正面厮杀,难道还怕他们不成!”
朴甫动自不信姜远会什么邪术,他虽镇守完山城,但对千山关的战局也甚为关注。
知道大周有那什么叫炸药与火炮的东西,据说使起来如天雷炸响。
既然是一种器物,而非邪术,那便不用怕。
以朴甫动的见识,他自然知晓,这伙大周骑兵既然是轻骑兵,能带多少器械。
若他们有足够的器械,就不会等到今日才使出来。
那兵卒见得朴甫动让他们调头回去,吓得跪倒在地:
“城主大人,打不过啊,那东西只听得响声就会死人…”
“胆小的狗东西,留你何用!”
朴甫动不待那兵卒说完,拔刀一斩,将其斩死,朝乙支末下令:
“乙副将,命你带一万人从两翼包抄,杀上土丘!”
“遵命!”
乙支末拱手领了命,拔了腰间令旗朝前方土丘一指:“杀上去!”
朴甫动又对泉吕苏道:“泉城主,你我从正面出击,今日定斩这些大周骑兵!”
泉吕苏应道:“好!大周骑兵即然要与我二万大军硬碰硬,还敢弃马伏击,他们的末路到了!”
“全军听令,杀!”
就在此时,联军侧翼突然传来如雷的马蹄声,与喊杀声。
喜欢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请大家收藏:(m.20xs.org)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