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们，大家都死了……”
“都是你们……”
碎石砸在江枫额头，自然是没有什么伤害，更别司空摘星。
只是小女孩不停的丢着碎石，即便手掌已经鲜血淋漓。
本该无忧无虑的年龄，此刻却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这一幕让江枫愣住，他无声的接受碎石的洗礼，说不出话，更不知如何安慰对方。
司空摘星叹道：“放弃吧，我心愿已了，只求一死。”
“闭嘴！”
“……”
许久之后，小女孩似乎累了，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声音凄厉完全不似孩童之音。
“唉……”
周围传来一声叹息，一老头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小女孩立刻昏睡过去。
看着前方出现密密麻麻的人影，江枫神色立刻沉下来。
还是追来了。
“小友看见了？”
“幼童尚且如此，你何苦执迷不悟？”
“你这是在与整个九重天为敌！”
江枫沉默，喃喃道：“我不能放弃她。”
“没有她，我还在宁城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没有她，我也许死在归墟海了。”
“没有她，我大概也渡不过红尘劫。”
“没有她，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谁。”
“这一路走来，所有记忆都刻在我脑海中，你们让我如何放弃？”
“即便是条狗都该有了感情，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若是你们，能放弃吗？”
众人沉默，有人讥笑道：“你为情爱所困，口口声声说着不能放弃，可你父母呢，你修炼有成的时候，有想过他们吗？”
“怕是早化作尘埃了吧？”
“你可还记得他们的模样？”
“血脉至亲都能放弃，现在却说什么放不下一个女人？”
江枫摇摇头，“你说的是你们。”
“？”
“我是孤儿。”
“……”
众人愣住，有人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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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无懈可击。
这时，天空忽然有一人落在司空摘星身边，伸手摸在她额间。
“够了，该结束了！”
江枫一惊，余音。
对面那群人也惊住，这女人来的悄无声息。
“喂，这是谁……”
“不知道啊，老夫看着不简单，先看看……”
“……”
司空摘星眼眸动了动，“是你啊，来给我解脱的？”
余音未应，而是口中低喃着什么，一时间光芒大盛，空气中漂浮着诡异的波动，让众人一时间有神清气爽之意。
江枫盯着余音，内心疯狂嘶吼。
“曦，风铃，就是现在，快……”
“好。”
余音盯着司空摘星低声轻喃，“下一次，我们再见。”
“岁月轮……”
“住手！”
侧面忽然有攻击袭来，余音一愣。
江枫一瞬间将司空摘星转移至他身后，遂直面余音。
此刻江枫身上气息暴涨，与余音对视丝毫不落下风。
恐怖的灵压在两人之间凝成实质后化作雷霆蔓延开来，让周围那些人忍不住退后了一些，心中更是大惊。
“这小友隐藏了实力，好深的心思……”
“……”
见目标落空，余音收回手，后慢慢站起身。
“虽借助外力，但你这天人境倒也不错。”
余音神色平静的赞了一声，而后问道：“你这是何意？”
江枫盯着余音质问道：“你明明有能力帮助余火，却每一次都看着，无数次的轮回，你到底在干什么？”
余音眉头轻皱，没有应。
见状江枫更是厉喝道：“太乙天仙诀，最后一页上分明写着你的名字。”
“柳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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