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燃烧着冰冷的、如同实质般的怒火，越过了所有人，死死地锁定了欧阳靖！
“欧阳副主任，”张明德的声音不高，却蕴含着雷霆万钧的力量，在寂静的礼堂内清晰回响，“这里是英雄的追悼会，不是你们监察委员会的审判庭。”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
“调查？可以！但不是现在！不是在这里！”
“今天，谁再敢在此地喧哗，扰乱英灵安息，无论职位，无论背景，一律按战时条例，从严处置！”
“我张明德，说到做到！”
这番话，是赤裸裸的强压！他没有去辩解，没有去调和，而是以特调局总局局长的绝对权威，强行中止了这场闹剧！
全场死寂。欧阳靖的脸色阵青阵白，他想反驳，但在张明德那几乎要将他灵魂冻结的目光注视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张明德这是在用自己积攒多年的威望和权力，在为林凡强行站台！这种做法，虽然霸道，却也等同于将自己放到了所有保守派的对立面，是一种巨大的政治消耗！
“秦雪！”张明德不再看他，冷声命令道。
“到！”秦雪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林凡身边。
“护送林凡顾问，立刻离开这里！确保他的绝对安全！”
“是！”
在张明德那山岳般的威压之下，再无人敢阻拦。秦雪快步走到林凡身前，她的眼神如同手术刀般的冷静与专业。
她用一种简洁到近乎冷酷的语气说道：“林顾问，请跟我走。”
林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挺直了那因心神冲击而有些佝偻的脊梁。
他迈开沉重的的步伐，在秦雪和数名天京直属一局精锐干员的簇拥下，向礼堂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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