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贤也得意地说：“也不看是谁找的画师！我就说邹大爷有本事，你还不信…… 嗯？” 他刚看了一眼画纸，脸色瞬间变了，赶紧伸手挡住胡一菲的视线，尴尬地说：“那个…… 你还是别看了吧？可能画得有点不太对。”
“咋了？画的不好啊？” 胡一菲疑惑地推开他的手，低头一看，瞬间捂住了眼睛，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变了调：“谁叫你画春宫啦？我们要的是剑谱！剑谱啊！”
老邹却一脸无辜，还指着画纸说：“春宫好啊！漂亮，逼真！你看这人物，这动作，多好看！比剑谱有意思多了！”
“我们要的是剑谱！不是春宫！” 曾小贤赶紧解释，指着旁边的 “废纸” 说，“是两个人拿着剑比武的剑谱，不是这种乱七八糟的！您老是不是搞错了？”
老邹摸了摸脑袋，恍然大悟：“哦！水浒不成啊？我还以为你们喜欢热闹的！这春宫还得看《金瓶梅》，里面的人物更漂亮，动作也更多！”
“我要的是剑谱！” 胡一菲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里的火气，指着 “废纸” 上的小人，一字一句地说，“剑谱，就是两个人比剑，手里拿着剑，有招式的那种！不是你画的这个！你明白吗？”
“喔…… 明白！” 老邹终于点了点头，好像才搞清楚状况。
曾小贤不放心地问：“真明白假明白啊？可别再画错了！我们急着用呢！”
“剑谱嘛，我好多年没画啦！” 老邹拿起 “废纸” 看了看，挠了挠头，“手生啦，得重新找感觉！不过您放心，我肯定能画好！”
胡一菲眼睛一亮，赶紧问：“您以前画过剑谱啊？那太好了！您赶紧画，就按您以前的样子画！”
“画过不少呐！” 老邹笑着说，“小时候听书先生讲武侠故事，我一高兴就画两张，剑谱、拳谱都画过，还拿出去换过糖吃呢！”
曾小贤忍不住问：“那能叫剑谱吗？您那时候画的，是不是就是瞎画的小人儿啊？”
“怎么是瞎画呢！” 老邹不服气地说，“剑谱都是自己画的，自己想出来的动作，潇洒，漂亮！比真的剑谱还好看呢！”
“漂亮就行！” 胡一菲赶紧打圆场，生怕老邹又闹脾气，“那您接着画吧，我们出去等着，不打扰您！” 说着就拉着曾小贤往门外走，刚走到门口，就被老邹喊住了。
“哎你等等！” 老邹指着胡一菲的口袋，“你不是不要春宫吗？那你揣着它干吗？想吃白食儿啊？我可告诉你，我画画可是要收钱的！”
胡一菲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情急之下，把老邹画的春宫揣进了口袋，赶紧掏出来放在桌上，尴尬地说：“我…… 忘了放回去了，还你！您赶紧画剑谱，我急等着用呢！”
“我耳朵不好，但眼睛没问题！” 老邹接过画纸，小心地叠好，放进自己的布包里，“您放心，我肯定好好画，不耽误您的事！”
胡一菲和曾小贤前后脚出门，轻轻带上房门。客房里，老邹拿起毛笔，蘸了蘸墨，看着空白的宣纸，却犯了难，嘴里嘀咕着：“剑谱…… 怎么画的来着？刚才看的那个小人儿，是举着剑还是伸着手来着？哎呀，年纪大了，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 他皱着眉琢磨了半天，还是没想起剑谱的样子，只好又拿起 “废纸”，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生怕再画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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