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仅会让厂里损失一位顶尖的技术工人，影响后续的生产和技术攻关，恐怕……也会让一些和易师傅一样，为厂里奉献了大半辈子的老师傅们，心里感到不是滋味，觉得厂里是不是有点过于不念旧情。”
他巧妙地将问题拔高到影响生产和可能引起老工人负面情绪的层面，暗示开除并非最佳选择。
杨厂长眉头微蹙，身体微微前倾：“那你的意思是？”
郭绍华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语气平静：
“我的建议是，功是功，过是过，不能混淆，但也要区别对待。”
“人，可以留下，让他继续用他的技术为国家、为工厂服务，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戴罪立功’。”
“但是，惩罚，必须严厉！要让他深刻认识到错误，要让全厂职工都看到破坏生产、心术不正的下场！”
他顿了顿，确保所有人都听清楚了他的每一个字，然后才抛出了具体的方案：
“第一，撤销易中海八级钳工的技术等级，直接降为二级工！工资、奖金、福利待遇，全部按照二级工的标准执行！”
“第二，撤销他历年来获得的所有先进生产者、劳动模范等荣誉称号，收回一切因此享受的特殊待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郭绍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冰冷的决绝，“罚他从即日起，每天下班后，义务打扫第一车间和第二车间的所有公共厕所！必须打扫得干干净净，接受工人监督！这个惩罚，没有期限，直到他退休或者离开工厂为止！”
“第四，将这件事的全过程和厂里的处置在厂里公示，向工人同志们传达厂里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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