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往常一般,承诺张口便来,心头却涌起一阵鄙夷。
贺氏虽在经商一事上有天份,但肚子里却没几两墨水,她哪懂得赏画。
想到之前的金锭的事,莫非她是心疼钱了?
汤晖昂又道:“夫人啊!算为夫求你了,若你实在不舍,那......就当卖给为夫?用这钱给女儿置办田产铺面,岂不更实在!”
“既然老爷都这么说了,”贺氏将茶盏轻轻一放,“我再推辞倒显得不通情达理。花嬷嬷,去打听打听,如今这幅画市价几何。”
汤晖昂脸色一滞,却也不敢反驳:“夫人,横竖是从公中支钱,不若你先将画取出来让我瞧瞧品相?”
“从公中拿钱?!”贺氏气息陡然下沉,
“老爷,这么些年,你的俸禄从未上交过,公中的钱全是靠我的陪嫁铺子赚来的!你这意思,是要我自己掏钱,把我自己的嫁妆买回来?”
“夫人,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汤晖昂沉下脸,语气略显不满,“为夫那点俸禄,光是应付外头场面都捉襟见肘。这些年陛下的赏赐,我可是一分不少都交到你手上了!”
“你是交了,不过这些年,你从公中支取的银子,早已远远超出那个数目!”
屋檐的暗影里,曾石与江溪云将屋内夫妇的对话听得一字不漏。
他们受江成所托,监视底下这二人,同时,也是为了打消心中的疑虑。
听到此处,二人心中唯有同一个念头:
这位翰林学士,真是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越看,越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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