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新的话，让余不饿心头一颤。
虽然早就做了设想，顾远山还带二队回城了。
可那会儿毕竟还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只是设想。
顾远山回城，不过是防患于未然。
现在听程如新这么一说，余不饿意识到，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程如新坐在余不饿的旁边，喝了一口水，缓了口气，才解释起来。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来乌衣山的时候，看见不少执法队的车，特别是咱们城南那一片，每个路口都被封上了。”
“然后呢？”
“没了啊！”程如新一摊手，“我那会儿就想着乌衣山了，哪里还会过问城里的事。”
余不饿沉着脸，有些想不明白。
他们都是鱼城的守夜人。
如果城内真发生什么事，为什么自己还没得到消息呢？
石震恰好就在不远处，二人的对话也听见了。
他转过脸，看向余不饿，宽慰起来。
“小余，别那么担心，真有什么事，顾司命肯定通知我们了。
他没叫咱们，说明一切都还在可控范围内。”
“但愿如此吧……”
光听语气，就能判断出，余不饿的态度非常不乐观。
他现在还不知道城内出了什么事，也没得到任何通知。
但是，对方在乌衣山上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这大几十只妖兽，几乎都是牺牲品。
或者说，是鱼饵。
除此以外，还有两个术妖，一个灵妖。
对方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又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却只是为了吸引他们的火力。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余不饿就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这也是顾远山为什么火急火燎带人回城的原因。
城内一旦出事，就不会是什么小事。
思来想去，余不饿站起身。
他看向石震。
“石队长，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带人回去。”
石震想了想，点头。
“也好，反正这里也用不上这么多人，注意安全。”
“嗯。”
余不饿将计楷等人都招呼过来，带着第四小队的人迅速回城。
坐在车上，余不饿还给顾远山打去电话，询问城内的情况。
顾远山的第一反应，便是询问乌衣山的状况。
得知乌衣山上的妖兽都被清理后，对方才松了口气。
随后，便将现在的坐标告知对方。
“有什么，等你们到了再说吧。”
余不饿看了眼顾远山发来的位置，表情有些不太好看。
“队长，咱们现在去哪？”开车的程如新问道。
“地下商场。”
“地下商场？！”程如新有些吃惊，“怎么会是这个地方……”
余不饿也不明白。
他前两天，才和洛妃萱在地下商场转了一圈。
那会儿也没察觉到什么邪祟的气息。
现在想想，或许是自己当初不够细心。
又或许，自己真的是什么招黑体质。
只是在地下商场逛一逛，那儿就出事了。
这还真是有些玄学。
地下商场就在城南，距离第四小队不算太远。
还没到地方，就看见城南的马路上多了不少辆执法队的车。
不少路口，甚至已经设置了路障。
“咦？”程如新忽然看见什么，对身边的余不饿说道，“队长，是我看错了吗？你看那边，那个穿白大褂的，好像是洞察学府的人啊！”
“嗯？这你都能看出来？”
“是啊！咱们之前去老洪的时候，那个男生，就跟在宁老师后面。”
余不饿还真没注意，但是听程如新这么一说，应该就是这么回事了。
他有些纳闷，真有邪祟除魔，也是守夜人的事。
这和洞察学府有什么关系？
他摇摇头，摒弃了杂念。
他们开的是守夜人的车，一路上也是畅通无阻。
等到了地方，余不饿发现，地下商场已经被完全封锁了。
不仅是物理上的封锁，拉下来的卷帘门上，还贴了一张余不饿以前没见过的符箓。
在地下商场的入口处，顾远山正和宁修交谈什么，看到余不饿后，他招招手，将人都叫了过去。
他先询问了乌衣山的情况，得知乌衣山上真正控制妖兽的竟然是术妖时，顾远山也有些惊讶。
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没想到，我这一次还看走眼了……不过，问题解决就好，这一次辛苦你们了。”
余不饿摆摆手。
“哪里的话，本就是职责所在。”
顾远山点头，对余不饿的态度还算满意。
“顾司命，地下商场现在是怎么回事？”
顾远山叹了口气，看向宁修。
“要不还是你说吧，这种专业上的事情……我有些说不明白。”
宁修点头，看向余不饿，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一个问题。
“你还记得，白天时候，你们路上遇到的女人吗？就是被送到医院的那个。”
“我记得。”余不饿眼皮子跳了跳，“对方就在地下商场卖柠檬水，我前几天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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