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主任，我终于回来啦。”
普林斯顿声音激动，不管不顾，喋喋不休起来。
“作为国际友人，您最好的合作伙伴，我强烈建议登州机场，增加国际航班，只有南棒和脚盆鸡，远远不够......”
耐心听完，秦青川不禁一乐。
就说嘛，普林斯顿可是好同志，怎么会让人失望？
“哈哈哈，你的建议，我会如实向上汇报，争取可以早日直达大漂亮。”
“我非常期待。”
普林斯顿说完，又开始絮叨。
“对了，还没恭喜您高升呢，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才联系到您，晚上叫上沈和霍，一起吃个饭，我有礼物奉上。”
秦青川嘴角微扬，笑了笑。
“如果对我个人，还是免了，如果对登州或者瀛洲，倒是可以聊聊，不过，他们不在登州。”
“什么，他们不在？”
普林斯顿的声音，猝然拔高。
“他们去哪儿了，是不是又有好项目，这怎么可以，我还没上车啊。”
说完，察觉到失礼，忙不迭致歉。
“秦主任，不好意思，我有些激动，请问沈和霍在哪儿，我要去找他们。”
港岛、绥芬，或者双城、海参崴、甚至莫城？
秦青川不确定，摇了摇头。
“不清楚，9月份在登州待了一周，便一起离开了。”
普林斯顿压根不相信，脱口而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您肯定知道......秦主任，晚上一起吃饭，霍入股了望海楼，咱们就去那里，见面详聊。”
“好吧。”
......
沈毕和霍庭不在，没人打配合。
秦青川琢磨片刻，果断叫上雷志荣。
六点出头，二人坐车直奔望海楼。
路上，雷志荣温声笑道。
“青川，接待外商，你自己去就好，没必要避嫌，何况，咱俩的交情，几乎人尽皆知，也避不了嫌。”
秦青川眉峰一挑，悠悠开口。
“这位同志可是财神爷，我要保持亲和形象，有些话不方便说，分量足够，能帮忙唱黑脸，又放心的，除了您，只能找曹江同志，可那样的话，意图太明显，不好看啊。”
“你......”
雷志荣一怔，旋即很无语。
“我好歹是班长，不要面子么，让我扮黑脸，也就你能想得出来，还能干得出来。”
“为了发展，您肯定会舍生取义嘛，毕竟，您英明神武，一身正气，公而忘私......”
“你小子，快闭嘴吧。”
......
望海楼，门厅前，台阶上。
普林斯顿裹得严严实实，踱来踱去，时不时远远望向路口。
待看见一辆桑塔纳驶来，不等汽车停稳，小跑上前，踩在积雪上，吱呀吱呀响。
“秦主任，好久不见。”
秦青川推门下车，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当即露出标志性的微笑。
“你好啊，普林斯顿。”
二人握手后，普林斯顿又忙向雷志荣问好。
“您好，雷书记。”
雷志荣爽朗大笑。
“你好你好。”
......
三人互相握手，简单寒暄，走进望海楼，来到楼上包厢。
落座后，不等吩咐，服务员开始上菜。
普林斯顿咧着嘴，笑着解释。
“秦主任，雷书记，我点的都是招牌菜，做得时间比较久，就没征求您二位的意思。”
雷志荣老神在在，一言不发。
秦青川陪着扯淡，什么‘杀鸡行动’，什么赚大发了，反正没逻辑，讲到哪儿，聊到哪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普林斯顿稍显严肃，说起正事。
“秦主任，此次‘杀鸡行动’所得，经过我返回总部申请，完全可以自由支配，登州和瀛洲需不需要投资，我有钱。”
你有钱？
有钱了不起啊？
你能投资多少，五亿美刀，还是十亿美刀？
秦青川暗暗嘀咕一声，摇了摇头。
“暂时没有。”
普林斯顿瞪着大眼睛，满脸不解。
“怎么会没有，不是说，正在大力发展经济么？”
秦青川懂英文，二人交流无障碍。
说好扮黑脸，雷大书记自打上桌，听着翻译转述，该吃吃，该喝喝，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空气。
“哎，发展得循序渐进，底子薄，只能慢慢来。”
秦青川故作失落，叹了口气，转而把雷志荣拽进谈话中。
“你可以问雷书记嘛。”
想到所见所闻，以及对秦青川的了解，普林斯顿相信，不过，还是侧目望去。
雷志荣将口中食物咽下，缓缓放下筷子，不住点头。
“说得没错，基础不扎实，胃口不太好，还在消化之前的基地。”
听完翻译转述，普林斯顿愣在原地，心里满腹狐疑。
这个雷书记，貌似没什么主见啊。
看来关键还是秦主任。
如果沈和霍在，他应该不会这么说吧？
沈虽然贪心，能要到项目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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