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郝壬的回答让韦杰的脑袋有些微宕机。
不是，我问你你是谁，你回答我你很好？
驴唇不对马嘴嘛根本就是。
显然韦杰这种土生土长的小不列颠纯种白人，是不会懂这个来自于华夏英文教材的梗。
不过当韦杰看清郝壬的面容之后，原本的奇怪随即化为了一种危机感，心情立刻便提了起来。
韦杰之所以没有在郝壬现身之后便立刻对他出手，一方面是源自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心。
毕竟他是小不列颠仅有的一位大法师，也是欧洲联盟超自然魔法协会的五位大法师之一，更是皇家魔法协会的实际掌控者。
所谓的皇家魔法协会会长，只不过是小不列颠皇室的传声筒而已。
哪怕相比较于魔法，韦杰对于魔药调配更加精通，但是魔法的造诣也不是一般高级魔法师可以媲美的，可以说打遍小不列颠无敌手。
另一方面，韦杰也是害怕误伤到自己人，毕竟知道这处魔法圣所的人除了在这里的劳工和异人之外，就只有魔法协会内部寥寥无几的高层。
只是当看到郝壬标志性的东方面孔之后，韦杰心中便明白过来，这个不速之客恐怕不是什么善茬。
因为无论是小不列颠皇家魔法协会，还是欧洲联盟超自然魔法协会，魔法师都讲究一个血统纯正，不可能接受亚裔。
即便对方再有魔法天赋。
韦杰心中暗含戒备，手中却是将燃起蓝色火焰的魔杖放了下来，脸上摆出一副友善的表情，用流畅的中文询问郝壬道：
“阁下是华夏人？”
“哦？没想到赛丽奥尔森先生的中文这么好，可是先生又是如何确定我的身份？”
郝壬饶有兴致的用中文问道。
他倒是不介意和这位韦杰副会长多聊一会儿，反正距离天明还有三个多小时呢，甚至切磋切磋也无妨。
爱旦堡魔法圣所的那帮魔法师实在太弱了，郝壬连动手的兴致都欠缺，正好在这里见识一下白袍大法师的真正风采。
至于会被对方窥得身份，郝壬也不在意。
既然都已经露了脸，就代表今天这座魔法圣所中，连一只蚂蚁都没办法活着出去，自然也就无所谓后续的身份暴露不暴露了。
被郝壬精准的叫破身份，韦杰·赛丽奥尔森心中当即一沉，事情预估的还要糟糕，因为对方显然就是冲着他本人来的。
虽然心中警铃大作，但韦杰表面上还是和善的回答道：
“我精通四国语言，中文恰好也在这个范围内，至于猜出阁下的身份就太简单了，如这般东方面孔的人，基本上是来自华韩朝日四国，而阁下身上的大国气度太过明显，可不是那些弹丸之地能够拥有的。”
“哈哈哈。”
郝壬莞尔一笑，随即轻轻摇头道：
“虽然你这马屁拍的我挺爽，但也不会影响我此行的目的。”
“那敢问阁下这次过来是有什么指教？”
韦杰趁机追问。
郝壬闻言直接抬手指着轰隆作响的分装机器回答道：
“赛丽奥尔森先生，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原来如此。”
韦杰脸上露出一丝恍然之色：
“先生原来是想要觉醒药剂的配方，可恕我直言，即便是我将配方交给先生，你也无法做出来觉醒药剂，因为这涉及到化学，魔法，魔药，异能，除我之外再无分号，不是知道配方就可以做出来的。”
韦杰面带诚挚之色的解释道：
“当然···先生能找到此地也是你我有缘，既然如此，我也不会让先生空跑一趟，我看先生完全可以选择入股，这样的话就可以直接以底价，获得觉醒药剂的优先购买权，合则两利嘛。”
郝壬脸上笑容收敛，望着韦杰，心中竟然一时间不确定对方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这么想。
“觉醒药剂？赛丽奥尔森先生，难不成你真以为自己做出来的是觉醒药剂？”
“当然！”
聊起自己的作品，韦杰语气铿锵，显然极为自信，甚至带着一丝狂热说道：
“虽然现在还有一些瑕疵，但主要是因为研究出来的时间太短，所以只要给我一些时间再改良几代，觉醒的几率就可以大幅提升，后期哪怕只是稳定在百分之十，甚至百分之五，都可以开拓出一片真正的蓝海。”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郝壬的言语之中已经开始出现了不加掩饰的讥讽：
“即便提升了觉醒的几率，但是难以戒断的成瘾性以及大幅度透支生命的伤害底色并不会改变，普通人用了根本活不了几年，而且即便是侥幸觉醒了，余生也再也离不开这毒瘾，仍旧活不了几年，这是毒非药！”
“够了！我不需要你来定义我研究出来的成果到底是毒还是药。”
听到郝壬的评价，韦杰也终于卸下了原本和善的伪装。
他原本还真以为郝壬此番是来求合作的，毕竟觉醒药剂的前景和巨大的利益，只要是有所了解的正常人都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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