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杨辰的嘴角微微上扬,虽不明显,却真实存在,“阿木说,英雄都该笑的。”
接下来的两天,五脉修士合力清理灵脉泉的蚀灵虫。杨辰用界锁锁住暗洞的符文,墨影的魔气顺着锁链渗入,一点点腐蚀邪术;林族子弟用祖树汁液净化泉水,北霄州军则在外围警戒,防备虫群反扑。
过程很顺利,却也繁琐。每当杨辰觉得疲惫时,总会看到帐篷上那个笑脸,或是瞥见阿木在不远处画着什么,心里便会生出一股莫名的力量。
清理完毕的那天清晨,灵脉泉的水重新变得清澈,阳光透过水汽,在泉面上映出一道彩虹。阿木欢呼着跑进泉边,用双手掬起泉水喝了一大口,然后转身对杨辰喊道:“大哥哥,你看!水干净了!你笑一个好不好?”
周围的修士们都笑了起来,连素来严肃的林族长也露出了笑容。
杨辰看着阿木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墨影促狭的目光,深吸一口气,缓缓勾起了嘴角。这笑容不算灿烂,却足够真诚,像雨后初晴的阳光,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
“笑了!他笑了!”阿木拍手欢呼,蹦蹦跳跳地跑到爷爷身边,“爷爷你看,我就说他会笑吧!”
林族长捋着胡须,眼中满是欣慰:“是啊,英雄就该这样。”
墨影走到杨辰身边,低声道:“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以后多笑笑。”
杨辰没说话,只是望着泉面上的彩虹,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泉水浸润过,变得柔软起来。他突然明白,阿木说的没错,英雄或许不需要时刻紧绷着脸。守护的意义,不仅是斩妖除魔,更是为了让像阿木这样的孩子,能一直笑得无忧无虑。
而他,也该学着在守护之余,重新找回笑的能力。
就像此刻,阳光正好,泉水清澈,身边有并肩的伙伴,远处有纯真的笑脸。这样的时刻,值得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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