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话一出来,大殿里的一些没站队的大臣都是一些老狐狸,就是因为是老狐狸,才能做到不站队自保。
所以脑子必定比一些成天想着大业的脑子灵光。
包括原先谢晌那一派的大臣,由于自家主子出事,现在个个都有小心思了。
想想,这长兴侯是没希望了,丢这么大一个脸。
而且江夏公这一趟,也不知道能不能带回来…
再想想谢宴给他们画的“大饼”……
这饼,以前是块馊的,根本端不上台面。
可如今裴家贵女嫁入了侯府,意味着这张饼,被重新揉过,撒上了香喷喷的芝麻。
丞相之位啊,似乎就在眼前了。
……
“儿臣明白,请父王放心!”谢牧野听到宫中大事交给王后和丞相松了一口气,谅谢宴这个废物在昌平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不过,他还有一事。
“父王,儿臣此去,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寡人无有不准。”老邶王此刻烦的很,便是要他现在让位都可以。
这王当的,想打个仗报仇都报不了!
谢牧野单腿跪地,问什么是单腿,因为另一条腿瘸了啊!
“求父王让儿臣携带家属…”
“嘶…”谢宴被他又瞪了一下,就非常莫名其妙,带家属为啥要瞪自己?
另外,这裴悠然刚小产就能见风?
————
郑国边界。
此刻,谢晌双手被拴着,跟在一辆马后面踉跄的跑着,周边一圈郑国士兵看的哈哈大笑。
郑八王子把马一停,转身看着谢晌笑道:“早听闻邶国太子谢牧野很厉害,你是他弟弟,怎么跟个猪一样。”
“来人,给他给绑在城门上,让他对着邶国地界喊郑国是霸主,若是不喊,就让他饿着。”
“绝不可能!”谢晌一听,立马拒绝。
“哐!”
屁股被踹了一下,头被一只脚踩的地上。
谢晌这下还管什么,命最重要:“我喊我喊!”
……
邶国
谢宴从药铺回到侯府都以为走错门了,只见前厅摆着不少箱子,映画还拿着一个小册子对着箱子不断写什么。
裴歌坐在主位上喝着茶,看他回来了手上没有东西:“你不是下朝就去了药铺吗?昨日也去了,补气血的药也没见着你喝。”
“什么什么…这东西哪里来的?还要送人不成?”谢宴不理会她的问题,追问起这些礼品:“这些得不少钱吧?”
“这是郡守、太仆…他们差人送来的。”裴歌见他不回答,也没有多问了。
其实她心里有了猜想,就是昨晚半夜让映画和福安处理鸽子的时候。
福安说到这个人几乎每次下朝都会去一趟药铺,然后药铺还神神秘秘的让去厢房等着。
每回都过了大半个时辰这个人才从厢房出来。
此行此举,很是可疑。
裴歌苦思半晌,得出了结论,横竖是这人不育,去看隐疾,又羞于启齿。
谢宴打开一个礼盒,里面是整整齐齐一排金元宝,黄澄澄晃人眼。
扭头对映画道:“仔细记好,大有用处。”随即给裴歌递了个眼神,转身出了前厅,往书房走去。
裴歌会意,理了理衣裙,跟了上去。
一到书房,就见墙上还挂着那幅“美人图”。
脸上飞起一片红晕,带着几分恼意,上前就要把画扯下来。
谢宴眼疾手快,一把抢过画卷,正色道:“这几日宫中将有大变,你和映夏她们近日都莫要出府了。”
“还有……你父亲那边……”
想到裴府,终究是她的娘家。
即便最后关头裴家站在自己这边,日后也绝不可能重用。
想起早上那盅鸽子汤,还是决定,把这件事交给她自己处置。
……
次日。
先是一早,谢牧野带着两万大军以及一顶豪华马车从昌平城离开。
紧接着下午就是老邶王坐着豪华马车带着余太尉和两万精兵前往陈国。
谢宴面无表情的站在城门上,看着马车的影子消失。
与此同时,陈国的五千秘密兵马,已经伪装成百姓,越过边界进入幽州八郡。
这事谢宴当然知道,毕竟这个计策就是赵九如给陈王出的。
……
五日后。
老邶王刚入陈国地界,连口热茶都没喝上,就被“请”进了王宫。
说是接风款待,却连陈王的影子都没见到。
老邶王怒极,拍案而起就要走人,却发现抬步辇的太监早被陈太子支走了,偌大殿内,只剩他和余太尉面面相觑。
他的腿断了,在自己臣子面前露馅尚可,绝不能在陈国丢这个人。
于是,一切起居,甚至如厕,都得由余太尉亲手伺候。
余太尉知晓真相时,恨不得当场撞死,心里将邶王骂了千百遍糊涂啊!
腿既已废,为何要瞒?
早说出来,或许还有对策!
如今深入陈国,简直是羊入虎口!
看陈国这般态度,怕是早已知情,否则陈王为何避而不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m.20xs.org)快穿:渣男睡醒了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