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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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谢宴手捧着一沓没看完的折子,光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你摆着个脸,难怪一统不理你,我刚刚听他背了,不是挺好的。”
裴歌站在案桌一边,手上拿着笔墨练字。
“我不摆脸他也不理我。”谢宴把奏折往桌子上随意一丢,嘟囔的回了一句:“这小子就是欠揍,若有下次你别帮他说话了,我揍一顿让他认清现实,再敢这个样子,倒不如将王位给小虎。”
“就是长宁…”
长宁,谢宴真头疼,每天就瞪着那双大眼睛,真怕她变成傻白甜。
想着盘腿而坐,带着疑惑问道:
“汝汝,你几岁识字的?”
“……”
这话一出来,用脚想都知道这个人什么意思。
不就是把长宁愚笨的原因怪在她身上?
那这个就有话说了!
裴歌书写的手停了下来,挺直腰板冷笑一声:“我三岁开蒙,五岁识字,六岁便可握笔,七岁时父亲夸我笔下有林下之风。”
话语间皆带着得意。
裴歌说完往谢宴旁边走,顺势坐到王座另一边,歪着头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看着谢宴:
“你呢,几岁开蒙?”
谢宴:“……”
戳到痛处了,军没将到,还被反将一军。
大丈夫,能屈能伸。
谢宴笑脸挂着,双手一伸,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怀里。
“汝汝怎么这般好看!我之前的画作已经全部收拾好了,明天挂在你床头可好。”
画作,美人横床图,以及之前在侯府的各种艳画,还有肚兜。
挂在床头,不嫌龌龊!
裴歌白了一眼,懒得骂人,微微起身要走:“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歇息了,你今晚就歇书房吧。”
歇书房?不可能!
王座上的风景…该实现了吧?
“好好好,歇息!”
谢宴的手还没松开她的手呢,走什么走。
稍微用力再那么一拉,美人就栽到了怀里。
老夫老妻了,知道谢宴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昨晚不才……
加班,裴歌才不愿意。
针对这个夫妻之道,两人在前年的时候就很认真的商讨过。
一个月二十六天、或者二十四天完全不行。
如果时间相隔太长,裴歌又怕有…
于是敲定了一个月当中的一半,一天搁一天就行了…
葵水来时,就七天不行。
说是七天不行,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什么时候走,谢宴什么时候爬床。
裴歌曾经趁谢宴不在的时候,偷偷问过医师,有没有让那方面兴致下去一点的配方。
她觉得谢宴那种,有病。
如果不及时医治,恐怕会成为谢牧野那样,不论什么都要…咦惹!
现在想来裴歌还是觉得离谱,小产了还…!
医师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给裴歌出了一个方子。
这个方子没有草药,只有几句话。
“王上年长娘娘,年纪到了自然就行了。”
裴歌就给这个方子听进去了,谢宴“老”了就行了。
说到嘿嘿的话,又得说孩子的问题。
后面不可能再生了,打死都不生了。
直接让医师开避孕的汤药。
说来滑稽,几年前她天天还在喝助孕的药,现在得喝避子的药。
思绪回来,裴歌要从谢宴怀里起来,说了一句明天才行。
“莫要这么死死板,挪一下日子,汝汝我有一个秘密。”
谢宴迫不及待想欣赏那一番美景!
“???”
裴歌没听懂,挪什么,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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