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数量有限!县长都爱吃的饭!”
胖子嫌事不够大,扯着嗓子吆喝起来。
要不是谢宴和二狗挡在前面,整盆都得让人端走。
卖到最后,连钱都懒得数了。
谁知道谁给多了谁给少了,亏点就亏点吧。
闹到十二点,盆底的菜汤都刮干净了才算完。
还有些来晚了没挤进来的人,耷拉着脑袋,失望地晃悠走了。
虽然没吃到英雄做的饭,但下午可以去吃烧饼啊,英雄以前待过的烧饼摊!
早上那会儿,人家记者还在烧饼摊拍照呢。
水涨船高,李父的烧饼摊也跟着好起来了。
—————
下午两点。
火车上有一波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个瘸腿男人,脖子上挂着两串大蒜,肩上扛着两床被子。
一个胖男人,穿了五层衣服,脚边放着一大袋土豆萝卜,手上还抱着好几件棉衣。
后面是更滑稽的一男一女:
男的头上扣着一口锅,背着一个大包,一手一床被子,脚边还放着一张板凳。
女的拎着一篮子鸡蛋,还提着一个烧水的炉子。
头一回见坐火车带这么多东西的,都以为这是搬家的。
可谁家搬家坐火车啊!
这时候谢宴再次庆幸,当初选位置选了火车站旁边真对了。
要是带着这些东西再去别的地方,不得累瘫了。
—————
晚上七点。
火车到站,带这么多东西的好处立马体现出来了。
特别好挤!
把别人挤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四个人大包小包地到了铺子门口,费劲把门打开。
水电的手续办完了,可电还没接上,今晚啥也干不了,只能先歇着。
坐地上喘了口气,谢宴让两人看好门,包里还有烧饼,饿了就吃两口垫垫。
然后自己背着大包小包,带着李素兰去纺织厂小区宿舍。
李素兰一路走神,她第一次出村,看见沪市这些建筑,心里还在震撼呢。
再走进这个纺织厂小区宿舍,完全看不出来是老小区啊!
这房子多好,那个死男人还说没人愿意住。
反正自己乐意住!
要是自己家的就好了!
“这房子卖都卖不出去。”
谢宴一边开着门,看她一直不说话,知道她在想什么。
先打个预防针吧,嘀咕着那个大娘不想租,一直想卖来着。
“卖多少钱?”
“两万!”
“两万?!”
李素兰撤回一个喜欢,不住了,太贵了,难怪卖不出去。
“吱呀——”
房门一开,里面干干净净的。
知道价格后,李素兰对房子没啥好夸的了,只好挑毛病。
说什么墙容易受潮,地上有块水泥坑坑洼洼的。
挑着挑着,心里又难受起来了。
“呜呜呜呜……”
呜咽声突然冒出来,把正在铺“床”的谢宴吓了一跳。
这空荡荡的屋子,不可能有老鼠吧?
赶紧凑过去问怎么了。
“啪啪啪啪!”
肩膀和背挨了好几下。
“呜呜呜……你说你有什么用……呜呜呜……好不容易进个厂,怎么分房子说没就没了……呜呜……肯定是小海他们忽悠你!”
“呜呜……你要是好好干……有本事一点……咱们就有这种房子了……”
“你说我嫁给你图什么……呜呜……分家最后就分个麦田……”
“啊呜呜呜呜……”
委屈全爆发出来了,李素兰心里憋得慌,照着谢宴又要打。
谢宴听她这些话,心里也不是滋味,拉住要打的手,把人抱住,让她安静一会儿。
十分钟后,哭声渐渐小了。
“等咱们赚钱了……就把这房子买下来……”
“呜呜呜呜……”
这话一出,刚止住的哭声又大了起来。
此刻的李素兰并没当真,只当谢宴是在安慰她。
—————
人齐了。
接下来几天,分工明确,办事快了很多。
胖子干劲十足,把水管、电线全弄好了。
二狗腿不方便,就坐在砖头上,一点一点把煮饭的小灶台垒好。
谢宴手磨出好几个泡,把五张桌子打完了,又开始一个一个做凳子。
木板不够,又让胖子去买了一趟。
还特意让他找块好木头,留着做门头。
自己虽然卖的是盒饭,可旁边是肯爷爷啊,档次不能掉下来。
三个人干完活,再一起去纺织厂宿舍吃饭。
李素兰怀着孩子,铺子里杂乱,还有各种气味,谢宴就让她只管每天做饭。
—————
半个月后。
一块用毛笔写着“两元盒饭”的木板,挂在了铺子上面。
这几个字可不是他们写的,是找路边一个算命老头写的。
老头不会算命,毛笔字倒是写得极好。
预算就这么多,别的装饰也买不起。
锅碗瓢盆、柴米油盐,全置办齐了!
当天晚上,铺子的灯一直亮到半夜,卫生打扫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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