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集结需要时间,趁着这个空档,艾莉安决定先去处理一件私事。
根据和赛普汀默斯的约定,在得到上古卷轴时,她将上古卷轴中的知识烙印进了符文方典中,这一步已经完成了。
得到了上古卷轴知识的符文方典将会揭示打开矮人仪器的方法。
她对矮人装置中储藏的东西十分好奇,如果里面的东西真的是创世神洛克汗的心脏,那一定会震惊整个世界,运用好其中的神力哪怕是登神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在传说中,洛克汗之心已经被阿祖拉的冠军尼瑞瓦因摧毁了,所以矮人装置中的东西还是存疑的,不过即使是心脏的一个小碎片也具备极强的研究价值。
她的一个冬堡同事阿内尔正好获得了一把名为‘哀恸’的匕首,那是矮人为了得到洛克汗之心中的能量造神所制造的神器,还需要搭配其他两件神器来使用,分别是‘碎裂’和‘灵能护手’。
传说中矮人就是因为使用了它们击打洛克汗之心,而全族消失。
如果再得到其余两件神器,然后用它们模仿矮人击打洛克汗之心,那会发生什么?
怀着学者对知识的渴望,一道传送门在她面前打开,门的另一边是刺骨的寒风与无尽的冰雪。她一步跨入,身影瞬间消失在大教堂内。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冰碴,拍打在赛普汀默斯位于冰川深处的偏僻研究所上。
艾莉安的身影在研究所外浮现,打开拉门走了下去。
赛普汀默斯呆呆的站在矮人装置前,听到动静回头,看到艾莉安手中的符文方典,眼睛里瞬间有了光彩。
“你回来了!”他沙哑道,视线一直在艾莉安手中的符文方典上,“你成功了?你真的成功了?”
艾莉安没有多余的废话,点了点头,将符文方典递了过去:“我已经用黑降的矮人仪器将卷轴的知识烙印进去了。”
赛普汀默斯几乎是抢也似地夺过方典,手指抚摸着上面的复杂纹路,口中念念有词,双眼紧盯着方典表面流转的微光。
来自上古卷轴的知识,涌入他的脑海,为他揭示了打开了矮人仪器的道路。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赛普汀默斯喃喃自语,神情在狂喜与痴迷间飞速切换,“封闭的结构……以最细微、最不规则的碎片形态互相连接……矮人之血是解开它的关键,但他们已经全部消失了。”
他随即发出一阵笑:“但是!可以用他们同源的血液制造一种仿制品!这一招真是巧妙!他们没有料到……不,他们不可能料到会有人这么做!”
艾莉安接上他的话:“用其他精灵的血就可以打开装置?”
“没错!”赛普汀默斯赞许地看了她一眼,“高精灵、木精灵、暗精灵、雪精灵,还有兽人!这些精灵之血,混合在一起提取,就是打开那扇大门的钥匙!”
说完,他转身,在身后的仪器中翻找起来。
很快,他拿起着一件东西:“找到了!”
那是一个由黄铜构成的古怪仪器,上面连接着好几根粗长的管子。
赛普汀默斯不由分说地将它塞进艾莉安的手中。
“快去吧!去收集血液,然后立刻回来见我!”
又被安排了差事。
艾莉安默不作声地收起了仪器。学院里的那些导师和学者、学员似乎都有这个毛病,脑子里充满了伟大的构想,却总是不愿意亲自动手做一些琐事,最后往往会找到她这个“万能的学徒”来求助。
这对她来说,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完成委托不仅可以得到报酬来支撑学业与生活,更重要的是,可以顺理成章地加入委托者的研究,名正言顺地学习那些不外传的珍贵知识。
她的那位同事,阿内尔·甘的‘哀恸’匕首,就是她冒着生命危险从一个巨大的蜘蛛巢穴里找到的。作为回报,阿内尔与她分享了大量关于矮人的知识。
不久前,阿内尔还神神秘秘地告诉她,他很快会举行一个仪式,矮人全族消失之谜,将在他的手中彻底解开。至于具体要怎么操作,他就死活不肯说了。
艾莉安的思绪回到了眼前的任务上。
收集5种精灵的血液,对别人来说或许有点难度,但对她而言却相当简单。
学院里除了早已不见踪迹的雪精灵,其他几个种族的精灵都有。无论是老师还是学员,只需要借点血就行了。
而雪精灵,她刚刚去过的黑降就有很多伐莫的尸体。
伐莫就是雪精灵,雪精灵被诺德人击溃后进入天际地下寻求矮人的收留。矮人收留了他们,但出于不信任或是一些险恶用心,给雪精灵服下了致盲的菌菇,导致当时的雪精灵失明。
失明的雪精灵变得弱小,成为了矮人的仆人,后来更是变成了奴隶,致盲的菌菇是他们日常的食物。在菌菇与地下黑暗环境的共同作用下,雪精灵这个种族彻底失明。
然后是矮人的残酷奴隶制、知识文化的封锁,扭曲了雪精灵,将他们从文明富裕的精灵变成了眼盲、残酷而野蛮的野兽。
临走前,艾莉安好奇的问:“您是怎么知道那个矮人装置里,藏着洛克汗之心的?据我所知,那颗心脏不是早就被尼瑞瓦因摧毁了吗?”
赛普汀默斯对这个帮他解决了难题的学员十分顺眼,当下也不隐瞒:“是我主告诉我的。”
“我主?”艾莉安追问道,“是哪一位?”
赛普汀默斯解答道:“隐秘之魔神,赫麦尤斯·莫拉。”
艾莉安的瞳孔一缩,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
赛普汀默斯继续道:“我原以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秘密能瞒得过我了。直到我第一次和祂交谈,我才明白自己有多么渺小。”
“祂开出了价码……帮祂做事。杀一两个人,散布谣言,一两场瘟疫。”
“为了那些无价的秘密,这一切都值得。”
“最后,祂把我带到这里,这个盒子面前。”
赛普汀默斯说着语气变得不满:“但祂没有向我透露如何打开它,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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