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太快了！”宫凌华在傅辰怀里挣扎了两下。
不出意料，她根本挣不开。
傅辰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几分，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特别满意的东西。
宫凌华环着他的脖子，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力度，稳稳的，没有一丝晃动。
“你刚才说答应我什么来着？”傅辰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得意。
“我答应你什么了？”宫凌华有些气急败坏。
“你刚才说了什么，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傅辰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口。
宫凌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攥着他后颈衣领的手指松开了一些，从他衣领上滑下来，搭在他肩膀上。
她的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去看他，声音闷闷的：“我说了什么，我忘了。”
“忘了？”傅辰腾出一只手，拉开了卧室的门，“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你刚才说，‘别说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原话。一个字都没漏。”
宫凌华的耳根又烧了起来。
她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了，鼻尖蹭着他的皮肤，感受到他颈侧的温度。
她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那不算。那是被你逼的。你耍赖。”
“耍赖也是本事。”傅辰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在她耳边说，“能赖到你答应，那说明我赖皮的本事已经练到家了。”
宫凌华被他这话气得笑了，笑着笑着又觉得气不过，伸手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
他握住她那只捶在自己胸口上的手，轻轻地按在了床上。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像一枚被太阳晒暖了的印章，盖在她微凉的手背上。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交叉，扣得紧紧的，让她那只刚才还捶在他胸口的手动弹不得。
她试着抽了一下，他没用力，但她抽不出来，他的手像一个锁扣，不大不小，刚好把她的手锁在床单上。
“你……”宫凌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俯身在自己上方，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晕。
他的脸在光里一半亮一半暗，那只握着她手的胳膊微微绷着，能看出底下肌肉的线条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
“我什么？”傅辰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又移回她的眼睛，“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你答应的事，不能反悔。”
“我什么时候反悔了？”宫凌华的嘴比她的脑子快了一步，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回了。
她看得分明，傅辰嘴角那道弧度又深了几分，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他特别满意的回答。
傅辰抓住她另一只手，也轻轻地按在了床上。
宫凌华两只手都被他握着，压在身体两侧的床单上，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垫上，动弹不得。
“没反悔就好。”傅辰的身体往下压了压。
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
宫凌华闻到了他嘴里的薄荷草香味。
她看着那道微微弯起的弧度，看着那片在灯光里泛着水光的嘴唇，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移不开。
注意到她的视线，傅辰勾唇一笑：“想吃？”
宫凌华的脸熟透了，跟猴屁股似的。
她别过脸去，把目光从他嘴唇上移开，落在天花板上。
她的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但那些话像是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宫凌华知道自己说谎没用，因为傅辰太了解她了。
她心里想什么，他一眼就能看穿。
她攥着他手指的力气松了一些，指尖在他指缝里微微蜷着，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找一个更好的角度。
他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松动，像是投降，又像是默许。
他慢慢俯下身，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手臂上，不碰到她，但又离她很近，近到能数清她眼睛里的光斑。
宫凌华感受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脸上，热热的，带着他嘴里那股薄荷草的香味，从她的鼻尖拂过，顺着她的嘴唇滑下去，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风吹过的湖面，激起了一层细碎的涟漪。
“那……”她的声音有些发紧，“那你也先放开我呀。不然我怎么吃？”
傅辰低低地笑了，带着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他松开她的手，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两只手自由了。
她停了一下，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拉。
两个人的距离从一指变成了零。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退了回去，静静地看着他。
傅辰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一瞬的触感。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他的眼神里多了一层更浓更深的东西。
“华华。”他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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