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书康双手紧攥成拳,神色痛苦,颤声说道:
“月月,都是我的错,我曾经对陈子卉……
现在,她用肚里的孩子要挟我,如果我不离婚娶她,就举报我作风有问题,然后两人一起下放。”
林夕月语气愈发冰冷,眼神锐利,“所以呢?你选择和我离婚?”
袁书康不敢抬眼去看她,只满嘴苦涩,声若蚊呐:
“月月,我是爱你的,可我实在没办法。
我不能被下放,一旦下放,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离婚只是权宜之计,你等我,好不好?等她生下孩子,等我找到机会,立马就和她离婚。
还有,家里一切都归你,我净身出户。”
林夕月定定看着他,语气嘲讽:
“你可真够自私的!明明是你们的错,却让我来承受这一切。
你是真的不知道,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处境有多艰难,要承受多少流言蜚语吗?你有为我和孩子想过吗?”
她这番话,是替那个受尽委屈的原主问的。
袁书康肩膀不停颤抖,却始终垂头不语。
是他自私,辜负了表妹!
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他只是知道真相太晚,认错了人而已!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落针可闻,只有被窝里,袁姗姗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过去多久,袁书康缓缓爬起身,将藏在柜子里的2800块钱,还有一沓票据,一股脑推到林夕月手边,红着眼眶哽咽道:
“月月,这里是我所有的积蓄,全给你。
如果这份工作能保住,以后我每月2/3的工资也都给你,绝对保证你们母女今后的生活。
我,我不想离婚的,可陈子卉像条疯狗一样死死咬着我,我不能和她玉石俱焚,我…我舍不下你!”
林夕月不客气的将钱票揣进口袋,语气决绝:
“行,如你所愿,离就离!但记住,咱们是真离,没有以后。
另外,儿子归你,女儿归我!”
同时,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那日,她从袁家收来600块,王莲花还赔偿了她500。
再加上现在的2800块,可以说,整个袁家的钱财都掌握在她的手里。
钱都到手了,奸情也揭发了,谁还乐意和渣男虚与委蛇?不够膈应人的。
看着林夕月终于松口,袁书康心下一松,却又有种空落落的,抓不住表妹的感觉。
他安慰自己,不怕不怕,表妹如今正在气头上,说的全是气话,不能当真。
表妹对他那样忠贞,一定会等着他的,待他处理了陈子卉,他们一定能再续前缘。
袁书康看向林夕月的眼中,有愧疚不舍,也有势在必得的笃定。
次日一大早,两人就办理了离婚手续。
随后,在袁书康饱含愧疚不舍的目光下,林夕月利落的收拾行李,带着女儿,头也不回的踏上了归家的火车。
站台上,望着呼啸着远去的火车,袁书康心如刀绞,在内心默默祈祷:
表妹,一定要等着表哥,要相信表哥。
车厢内,林夕月一边关注着兴奋的女儿,一边默默盘算着,不如趁机离开,前往香江与父母会合。
回红旗大队干什么?那里对单身女子并不友好。
虽然她不惧流言蜚语,但实在没必要没苦硬吃。
红旗大队。
大队长估算着探亲假快结束了,可左等右等,都没等到林夕月回来。
他犹豫再三,还是拿起电话,拨向省机械厂。
没想到,半个月来一直拨不通的电话,这一次居然意外打通了。
电话那头,袁书康如遭雷击,浑身冰冷,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大队长,你说什么?月月母女没回去?这不可能啊,我亲眼看着她们上的火车。”
大队长闻言,猛的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拍大腿,心急如焚道:
“坏了,听说火车上有很多拐子,专挑姑娘和孩子下手,你说她们会不会……”
说到这里,大队长头皮发麻,“遭遇不测”几个字都没敢说出口。
袁书康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直接扔下电话,扭头就往外跑。
看到丈夫面色紧张,脚步踉跄,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就想跑开。
一直等在门外的陈子卉,赶紧上前,死死抓住他的胳膊,眼神阴郁,不满质问道:
“袁书康你干嘛去?不是说好了要给大家发喜糖吗,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自从陈子卉被关地窖,遭受两兄弟轮流欺负的桃色新闻,传扬开来后。
往日那些围着她巴结讨好的亲朋好友,如今见了面,哪个不是对着她目光鄙视,指指点点?
如今,唯有嫁给袁书康这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干部,才能堵住悠悠众口,挽回名声。
袁书康用力推开她,眼里翻涌着滔天恨意,咬牙切齿,怒吼道,“滚!”
若非被这个女人逼婚,他好好的妻女,怎么可能失踪?
一想到妻女可能正身处险境,袁书康就心如刀绞,恨的想要杀人。
陈子卉被推的一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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