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笑呵呵。
李江河叹了口气,“行行行,说不过你们年轻人,一个个的,哼,牙尖嘴利。”
转而又看向林深,“既然不打算出去,那就不出去了,香江、赌城、湾湾,这些地方,也别去了。”
林深听着,点了点头。“好的,爷爷。”她说。
没问为什么,没多嘴,也没露出一脸好奇。
李江河看了她一眼。这一眼里有审视,有打量,也有几分意外。
这林丫头,可真有意思。
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又好像什么都知道。
他以为哪怕林深猜出了什么,或者李俊航提前给她透了点什么,至少林深也不应该表现的这么平静才是。
他想过林深的各种反应,各种微表情。
或许淡定,或许慌乱,或许相信俊航那个臭小子,又或许想着乱世出英雄。
但都不是。
她就坐在那里,端着茶杯,表情平静。
不是那种刻意维持的平静,也不是被人牵着走的顺从——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淡定。
淡定的就像早就知道了游戏结局,并且提前选择了正确答案。
是单纯的自信吗,还是信仰——都不是。
一瞬间,李江河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错觉,一种让他细思极恐,甚至觉得有点荒谬的错觉——林深好像是个提前知道考试答案的学生一样。
不,不可能。
李江河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慈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像秋天里被风吹皱的湖面。“好,”他连说了两个“好”,“好孩子。”
林深看着他,也笑了笑,低头又抿了一口茶。
她不知道老爷子在心里给她加了多少分,但她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
再一次,感谢重生大神。
其实她真没那么坚定,要不是早知道这是把必胜局,她觉得自己还真不一定能表现的这么淡定。
就这,也不妨碍她其实早就默默的狡兔三窟了。
原则上的错不会犯,但是自我保护,永远排第一。
她本就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
厨房里的陈叔不知道什么跑到后院儿,一边双手按着使劲往他身上扒拉的面包——这肥狗精着呢,第一次过来李家老宅就摸索清楚了这个地方的厨房谁是老大,该巴结谁。
这个地方的大老大是正在和主人说话的老头儿。
但是厨房的老大是眼前这个穿着花围裙的。
老陈一边按着面包,一边说,“厨房送过来两只大螃蟹,满黄的大油膏,一只有一斤二两重呢,要不要吃蟹黄拌面,还是我给清蒸了?”
林深看李江河。
不待李江河说话,老陈就说,“您别管他,他不能吃多,最多来两筷子尝尝鲜!”
李江河气的鼻孔喷气。
“汪汪!汪汪!”
舔狗面包汪汪叫。
老头儿不能吃我能吃啊!
鹩哥没素质继续骂狗,“舔狗!不要脸,!舔狗!舔狗……”
一时间鸡飞狗跳,热闹的很。
从老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张叔送她到门口,替她拉开车门。
还贴心的把手上几个保温饭盒放在后座。
里头有满满一只拆出来的蟹黄和蟹肉。
还有两只老山参石斛鸽子汤。
野生的老山参,野生的老石斛。
不是菜市场买的萝卜参,明胶石斛。
还有几个简单的油炸小零嘴儿。
哄面包的。
肥狗趴在后座座椅上,一只爪子按在其中一个饭盒上,目光炯炯。
面包誓死保卫饭盒。
林深弯腰坐进去,车子缓缓驶出小区。
林深坐在副驾驶上,手指按着太阳穴。
车里没有开暖风,但闷久了还是有点昏沉。
她照惯例从小抽屉里摸出那瓶风油精,拧开盖子,在太阳穴上抹了一点。
清凉的气息散开,那股子昏沉感被驱散了些。
天有点凉了。
车窗开着一条缝,风灌进来,带着初冬特有的干燥和清冷。
她打了个喷嚏。
“会冷吗?”谭卿鸿侧头看了她一眼,“要不要开暖气?”
林深揉了揉鼻子,摇摇头:“不用,透透气就好。”
谭卿鸿嘴上嘀咕着,“明天我把车送去洗一下吧,这换季了,可别到时候过敏性鼻炎。”
空气粉尘可不管你这车贵不贵,可不管你坐车的人是路人甲,还是霸道总裁。
况且京城这地方的空气质量本来就有点一言难尽。
然后伸手打开车载电台,开始调频。
广播信号在几个频道间跳了跳,最后停在一个放老歌的台。
旋律很轻,断断续续的,像隔着什么在唱。
窗外,街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
林深靠在椅背上,目光散漫地落在车窗外,没注意到路边那条巷口,一张脸一闪而过。
那张脸曾经风光无限,眉眼间是掩不住的锐气和精明,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
胡子没刮干净,眼窝深陷,身上的衣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像是从什么地方匆匆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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