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禅让神话里,尧的儿子丹朱被轻描淡写略过,理由是不肖。但《竹书纪年》记载“复偃塞丹朱,使不与父相见”舜不仅囚禁了尧还切断了尧与太子丹朱的联系。如果丹朱真的是个废物,舜何须忌惮?合理解释是丹朱拥有合法继承权,并且拥有一支忠于尧的政治力量。据零星史料拼凑得知,丹朱在失去继承权后率领本部族进行了武装反抗史称“尧子丹朱伐舜”。但此时的陶唐氏大势已去,最终被舜镇压。
经过了那次长达两个多月的挖地三尺,陶寺这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子名声大噪,在国内学界和市民圈层中人尽皆知。顺便打破了儒家之‘尧舜禹汤’的权威发布,搞得儒学人士灰头土脸不知所措。有人说这是朝廷协同梁山司的布局,旨在为‘文理并举’之科考改革铺路。
也有人说这是梁山司针对东林党的文化攻伐,意在借此石破天惊来戳穿东林‘伪善’与‘谎言’的外衣。而很多人却被搞蒙了,你梁山司初来之时举过‘打倒孔老二’的大旗,后来很快就收了起来,给儒学平反,再后来呢,以其言行主张分明是心学信徒,但却从来没有为心学正名为阳明呐喊。时至今日,又突然炒作起陶寺遗址来揭露儒学之谬。你特么到底想哪样?!这批被弄糊涂了的士林中人就包括了蒲州的这位耆老。
搞不懂,你东林与梁山,皆资本挂帅、工商至上,明明志同道合却斗了个你死我活。韩家小子,政治乃是妥协的艺术。人家梁山司确多有离经叛道,但有些话真真在理。你家东林骂皇帝专权,到你自己不也在追逐擅权专制么。好歹皇帝和朝廷能容下异己,你家东林却听不得别人说上一句朝廷梁山的好。陶寺遗址铁证如山,士林均知尧迫而让位于舜,你却仍口称‘尧舜禹汤’。哼哼,这等的小肚鸡肠,料你东林党难成气候。
耆老当下避而不语,众人则对经义之辩口舌之争毫无兴趣。是是是,韩公灼见。是是是,韩公雄才伟略旷世未有。韩公经天纬地之才旷古未有…
在三五知己的虚扶之下,韩爌携一班家乡父老及同志朋友登上鹳雀楼。来到二楼,看不到奔流的黄河。黄河河道高悬于岸,应是二楼还不够高,于是依王之涣‘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之言,于众人爬上三层顶楼,放眼远眺不见大河滔滔,唯见中条山下细细窄窄一条黄练。把负责工程的大匠招来询问,方知黄河常有改道,现在的河道已经远在当年5里之外了。
花巨资重修鹳雀楼就为复原当年王之涣笔下白日中的黄河,今天天色阴沉不见白日也就算了,老天爷的事他韩爌管不到。而今登楼不见大河之水奔流入海,你这匠人耍我开心么!韩公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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