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工你看！"小林指着显微镜蹦起来，"新疆带回来的菌种在沙漠土壤里存活率提高了15%！"
"别激动别激动，"李工扶了扶老花镜，"我早说掺点老家土有用吧？你看这菌落形态..."
办公室门"哐当"被推开，大刘扛着两箱东西闯进来："都别忙了！新疆土特产来啦！"
"买买提大叔的葡萄干！"小王猴急地撕开箱子，"哇还有杏干！大刘你咋不早说？"
"急啥，"大刘神秘兮兮地掏出个布包，"这才是好东西——沙漠里长出来的芦苇芽！"
赵丽从文件堆里抬头："正好，村里采摘园要动工了。大刘你明天带芦苇苗过去，教他们怎么种。"
"赵姐你偏心！"小王啃着杏干抗议，"凭啥大刘能去摘草莓，我就得守直播间？"
"你懂啥，"小林笑着把显微镜推给他，"直播要讲污水处理知识，观众问你菌种原理你答得上来吗？"
"那...那我学还不行？"小王挠头。
"行啊，"李工递过本《微生物简明教程》，"背会前三章就带你去现场。"
这时小张抱着图纸进来："学校污水处理站的设计图好了，校长说下周奠基。"
"我爸来信了，"小林晃着手机，"他把老瓦房改成民宿了，外墙贴了太阳能板，屋顶种了葡萄藤。"
"这主意妙！"赵丽拍板，"等培训学校开学，正好让学员住民宿体验生态农业。"
"对了，"小张突然脸红，"赵姐说请柬要污水处理主题，你想好怎么设计了吗？"
"早想好了！"小林掏出张草图，"请柬封面是菌种显微镜照片，内页印着'净化心灵，灌溉爱情'..."
"肉麻死了！"大刘大笑，"还不如印个污水处理流程图呢！"
"要我说啊，"李工推了推眼镜，"应该用你们在沙漠的工作照，配上'从污水到星空'的标语。"
正争执着，赵丽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接完电话脸色大变："不好了！新疆工业园的芦苇荡被沙尘暴毁了！"
"啥？"小林跳起来，"那我们的菌种..."
"菌种没事，"赵丽松口气，"但合作方要求提前验收。李工你带小林明天飞过去，我让大刘准备备用方案。"
"我也要去！"小王举手，"我保证不偷吃葡萄干！"
"你给我老实看家，"赵丽瞪他，"把直播间粉丝涨到十万再说。"
新疆机场，小林裹紧羽绒服直跺脚："李工，咱菌种在零下二十度能扛住吗？"
"放心，"李工拍着保温箱，"特意加了防冻剂。倒是你，穿这么少..."
"哎呀没事，"小林哈着白气，"等会去芦苇荡取样，活动开就不冷了。"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走进沙漠，远处工业园的灯光在风沙中忽明忽暗。小林突然指着前方："李工你看！有东西在动！"
"别怕，"李工掏出强光手电，"可能是..."
"哇！"小林尖叫着后退，"是狼！"
"别怕，"李工稳稳地说，"狼怕火..."
"不对，"小林揉眼睛，"那狼好像在...挖东西？"
两人凑近一看，月光下三只狼崽正围着个布包扒拉。李工小心地捡起布包，里面竟是几株绿油油的苹果苗！
"这是谁扔的？"小林惊讶。
"不管是谁，"李工裹紧布包，"先带回实验室再说。"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办公室里，小王正对着直播间手忙脚乱："家人们点点赞啊！今天教大家用酸奶菌种做环保酵素..."
"小王你背后啥生意？"弹幕突然刷屏。
"没...没什么..."小王冷汗直冒，悄悄把啃了一半的糖包往身后藏。
"我看到糖包了！"弹幕炸锅，"主播偷吃！"
"不是！"小王急得直跳脚，"这是张阿姨让我带给大家的福利！"
"福利呢？"弹幕起哄。
"这就发！"小王慌不择路地点击抽奖，"抽五位粉丝送新疆杏干！"
"叮咚！"后台突然弹出提示："用户'沙漠苹果'送出超级火箭！"
"感谢这位大哥！"小王抹了把汗，"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我想知道，"沙漠苹果打字道，"污水处理后的水能种苹果吗？"
"当然能！"小王来了精神，"我们在新疆就..."
"叮铃铃！"赵丽的电话突然响起，"小王！你搞什么？直播间人数突然暴涨！"
"赵姐我错了！"小王带着哭腔，"我不是故意的..."
"错什么错！"赵丽兴奋地说，"那个沙漠苹果是新疆投资商！他说要赞助我们沙漠种植项目！"
"真的？"小王破涕为笑，"那...那我能去新疆吗？"
"先把直播数据做好，"赵丽挂电话前叮嘱，"等小林他们回来，有你忙的！"
深夜的新疆实验室里，小林正给苹果苗做检测。李工突然推门进来："刚接到消息，沙尘暴里救的苹果苗是以色列专家的实验品种！"
"那我们..."小林眼睛发亮。
"别急，"李工递过检测报告，"这品种耐盐碱，但需要特殊培养液。"
"我有办法！"小林翻出从家里带来的草莓土，"用这个混合沙漠土，再加点我们的菌种..."
"你这丫头，"李工笑着摇头，"总是这么大胆。"
"试试看嘛！"小林已经开始调配培养液。
晨光初现时，第一株沙漠苹果苗破土而出。小林对着视频通话大喊："赵姐！快把直播间打开！我们要直播沙漠种苹果！"
"这主意好！"赵丽立刻安排，"大刘你联系新疆电视台，小王准备解说词..."
"等等！"小林突然想起什么，"张阿姨的糖包呢？给我寄两箱过来！"
"要糖包干啥？"赵丽不解。
"直播抽奖啊！"小林笑，"就说答对污水处理问题送糖包，肯定火！"
"你这丫头..."赵丽笑着摇头，"行，我让小张明天飞过去。"
沙漠的风依然很大，但实验室里的苹果苗正在茁壮成长。小林望着窗外，仿佛已经看到来年春天，这片沙漠变成了绿洲，树上结满了红彤彤的苹果，而她和小张的婚礼请柬，正随着春风飞向四面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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