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留下记号，是为了提醒后来者？”
老者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不是提醒……是筛选。”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直视她：“只有不怕死，又能识破谎言的人，才配知道下一步。”
颜洛汐呼吸一滞。她不是第一个来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她可能是唯一一个活到现在，并且看穿了部分真相的人。
“我想阻止这场灾祸。”她说，“告诉我，该怎么做。”
老人缓缓起身，斗篷下的身影比刚才挺直了些。他从怀里摸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石片，上面刻着半个倒置的“卍”形符号，和石碑上的完全一致。他将石片放在地上，推到她面前。
“想找《归墟引》，先找到守书之人。”他说，“他知道入口，也知道代价。”
“他是谁？”
“曾是祭司。”老人低声道，“如今……已非人非鬼。”
颜洛汐伸手想去拿石片，指尖刚触到边缘，整块石板突然微微震动。雾气翻涌，岩壁图腾再次亮起红光，比之前更盛。那股牵引力又出现了，这次不再是拉扯意识，而是直接作用于身体，像有无形的手在拽她的手腕。
她猛地抽手后撤，铜镜撞在岩壁上发出脆响。老者迅速抓起石片塞进她掌心，顺势将她的手合拢。
“记住，”他盯着她，“净心者可止劫。若存私欲，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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