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漾把丹药塞进云望舒嘴里,用吻渡水,强迫她咽下。云望舒的身体在颤抖,在燃烧,在……
在逐渐清醒。
柳……漾……她说,声音嘶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您……没走……
不走,柳漾说,抱着她,感受那滚烫的体温,永远不会走。
她抱起云望舒,撕裂空间,回到蜃楼车。身后,孙正道的笑声还在回荡,但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怀中这个人,这个为她挡蛊、为她高烧、为她……
为她,还在颤抖的人。
云望舒烧了整整三夜。
柳漾守在她身边,用湿布擦拭她的额头,用真气疏导她的经脉,用……
用她的一切,试图让她舒服一点。
但噬心蛊的余热还在,云望舒的身体时而滚烫,时而冰冷,像是在冰与火之间徘徊。她的意识模糊,时而喊,时而喊,时而……
时而喊。
娘……她在高烧中抓住柳漾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娘……别走……
柳漾僵住了。她看着云望舒,看着这个她养了二十年、此刻正用孩子的语气呼唤她的女人,突然意识到……
她应了。
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娘在。舒儿不怕,娘在。
话一出口,她就惊觉了。不是,不是,是。是她们之间从未用过的称呼,是某种……
某种,早已越界的关系。
但云望舒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安心,有某种让柳漾心口发烫的……
东西。
娘……她再次呼唤,声音更轻,更软,更……
更像那个,会在她怀里撒娇的,舒儿。
柳漾继续应,一声又一声,直到云望舒的烧退,直到她睁开眼睛,直到……
直到那双黑眼睛,清晰地注视着她。
柳……漾?云望舒说,声音沙哑,但清醒,我……喊您什么了?
没什么,柳漾说,移开目光,你烧糊涂了。
我喊您了,云望舒说,不是疑问,是陈述,我记得。我记得您的声音,记得您的温度,记得……
她顿了顿,手从被子里伸出,抓住柳漾的手指,记得您说,。
柳漾沉默了。她看着云望舒,看着那双黑眼睛里燃烧的东西,突然……
突然想要逃跑。
但云望舒没有让她逃。
她用力,把柳漾拉下来,拉进被子里,拉进……
拉进她的怀抱。
再应一次,她说,声音沙哑,但坚定,再应一次。然后,换我叫您。
叫什么?
柳漾,云望舒说,黑眼睛亮得惊人,平等的柳漾。不是柳师,不是娘,是……
她顿了顿,唇擦过柳漾的耳廓,是我想睡的,柳漾。
柳漾的身体僵住了。她感觉到云望舒的手在移动,从她的腰侧向上,经过肋骨,经过……
她抓住了那只手。
舒儿,她说,声音发颤,你刚退烧,身体……
身体很好,云望舒说,没有退缩,没有犹豫,玲珑心很强。强到可以支撑我,做任何想做的事。
任何事?
任何事,云望舒确认,手挣脱柳漾的束缚,继续向上,包括,再次抓住您。
她翻身,把柳漾压在身下,动作带着某种高烧后的虚弱,但眼神是清醒的,是坚定的,是……
是柳漾自己的眼神。
但这一次,柳漾没有被动。
她主动迎上去,主动解开云望舒的衣带,主动……
主动,把自己交出去。
叫我柳漾,她在吻的间隙说,声音发颤,不要叫柳师。不要叫娘。叫……
她顿了顿,终于说出那个词,叫,我的名字。
柳漾,云望舒重复,像是在确认它的真实,像是在用这个名字,把她们的关系重新锚定,柳漾,柳漾,柳漾……
她每叫一声,就吻一下。眉心,鼻尖,唇角,下颌,喉结,锁骨……
像是一个仪式,像是一个咒语,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这个人刻进自己的骨髓。
但这一次,柳漾回应了。
她的手指插入云望舒的发间,感受着那湿润的、柔软的、带着生命力的触感。她的唇落在云望舒的眼睑上,落在她的鼻尖上,落在……
落在,她想说却说不出的,那些话上。
我想要你,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但清晰,不是作为徒弟,不是作为刀,是作为……
她顿了顿,手开始移动,解开云望舒剩余的束缚,作为,我的女人。作为,我想……
她顿住了。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想说作为,我想共度余生的人,但她说不出口。因为她的余生,可能只剩下几天,几个月,或者……
或者,根本没有余生。
作为,您想怎样?云望舒追问,黑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
作为,柳漾说,声音发颤,但坚定,我想留下的人。我想……
她顿了顿,手停在云望舒的小腹上,那里平坦,温暖,带着生命力,我想,如果有孩子,能陪着您的人。
云望舒愣住了。她看着柳漾,看着那双黑眼睛里闪烁的东西,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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