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想要我们的孩子。想要一个...像你又像我的孩子。想要...想要永远。
柳漾微笑着,将她抱得更紧。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檀木盒子的方向,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不是现在,不是立刻,而是在某个爱意最浓烈的时刻,在那个丹药能够发挥最大作用的夜晚。
但在那之前,她想要享受这段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光。想要让雪梨尽情索取,想要让自己彻底沉溺,想要在那种极致的亲密中,积累足够的爱意,来孕育那个即将到来的生命。
那天晚上,雪梨比往日更加急切。
她将柳漾压在主卧的大床上,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嘴唇沿着她的颈侧缓慢下移。那触感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像是在确认某种即将失去的东西,像是在将所有的恐惧都转化为贪婪的索取。
柳漾,她在喘息的间隙中轻声唤道,柳漾...
我在,柳漾回答,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颤抖,我一直都在。
她们纠缠在一起,在月光洒落的房间里,在那种让人眩晕的温度中。雪梨的手指在柳漾的肌肤上留下痕迹,像是某种古老的、宣告所有权的方式;柳漾的呼吸在雪梨的耳边破碎,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深入的咒语。
窗外,春日的夜风带着花香涌入,与她们的体温交融,形成某种让人沉醉的氛围。雪梨的动作从急切逐渐变得缓慢,从贪婪逐渐变得温柔,像是在品味某种珍贵的、不可复制的滋味。
我爱你,她在某个瞬间突然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她不太熟悉的脆弱,我爱你,柳漾。不要离开我。不要...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柳漾已经用嘴唇封住了她的话。那是一个带着承诺的吻,温柔的,坚定的,像是一种无声的誓言——我不会离开,我不会消失,我会一直在,直到你不再需要确认。
她们在月光中抵达巅峰,在彼此的怀抱中逐渐平息。雪梨将脸埋进柳漾的颈窝,手指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像是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鸟,在风暴过后的平静中,安心地沉睡。
而柳漾,在睡意朦胧中,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关于那个丹药,关于那个孩子,关于那个拆不开的羁绊。
但不是今晚。今晚,她只想作为妻子,作为爱人,作为这个总是害怕失去、却总是用嚣张来掩饰脆弱的人的唯一,安心地沉睡。
第二天清晨,柳漾是在某种酸痛中醒来的。
她的腰际还残留着雪梨手指的温度,她的颈侧还残留着雪梨嘴唇的触感,她的双腿...她的双腿像是跑了马拉松一样沉重,下床时差点跪倒在地。
怎么了?雪梨从浴室探出头来,嘴里还叼着牙刷,看到柳漾扶着床柱的样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我...我太过了?
有点,柳漾苦笑着,试图活动一下僵硬的肌肉,你昨晚...像是想要把我拆吃入腹。
雪梨的脸红了,但她没有道歉。她走过来,将柳漾扶回床上,然后爬上去,跪坐在她身侧,手指开始在她的腰际轻轻按压——那是她这三个月来学习的、某种笨拙却真诚的按摩手法。
这里?她问,在某个穴位上加重力道。
嗯...柳漾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那声音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雪梨的耳尖更红了,但她的手指没有停下。她继续按压,从腰际到脊背,从脊背到肩颈,在那片肌肤上留下自己的温度,自己的痕迹,自己的...所有权。
我今天不上班,她突然说,陪你。给你按摩,给你做饭,给你...
给我什么?
雪梨看着她,看着那双在晨光中显得更加柔和的眼睛,某种被接纳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原来柳漾不会因为她太过了而生气,不会因为她太黏人而厌烦,不会因为她太贪婪而离开。
给你我,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一整天。一整夜。每一秒。
柳漾微笑着,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好。给我你。每一秒。
她们在晨光中相拥,在彼此的体温中逐渐清醒。柳漾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雪梨的脊背,心里那个关于丹药、关于孩子、关于拆不开的羁绊的计划,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坚定。
但此刻,在这个春日的早晨,在那种让人安心的、属于彼此的体温中,她只是想要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享受这种被索取的甜蜜,享受这种...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暂时的、却也因此更加珍贵的——二人世界。
那天夜里,柳漾再次注意到了那个时刻。
凌晨三点十七分,雪梨突然睁开眼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无意识地寻找柳漾的位置,直到触到那片温热的肌肤,才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重新闭上眼睛。
但柳漾没有睡。她看着雪梨的侧脸,看着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脆弱的轮廓,某种心疼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即使白天再满足,即使夜晚再激烈,那种恐惧依然存在,那种被抛弃的核心信念依然会在最深的睡眠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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