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漾在半夜醒来。
身体的疼痛把她从浅眠中拉回现实——会阴部的伤口在触碰后变得敏感,腹部的肌肉在陌生的姿态后发出抗议。她轻轻起身,避免惊醒雪梨,走到窗边。
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银白色的光影。婴儿床里的两个身影依然安静,呼吸轻浅而规律。柳漾靠在窗台上,感受夜风的微凉,感受那种从体内深处传来的、复杂的余韵。
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那种从双胎分娩后就存在的虚弱感依然存在,像某种需要被长期供养的、亏损后的空洞。但某种东西在刚才的亲密中被暂时填满,像一口干涸的井被注入活水,即使知道会再次干涸,也记得那种被滋润的、短暂的甘甜。
雪梨在睡梦中翻动,手臂伸向柳漾刚才躺过的位置。那种寻找是本能的、带着某种事后的、未被满足的依恋。柳漾走回床边,重新躺下,让那只手臂找到她的腰,环绕上来。
醒了?雪梨的声音带着睡意,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
柳漾回答,有点疼。
雪梨的手臂收紧,那种收紧是保护的、带着某种失而复得的珍贵。她的嘴唇贴上柳漾的后颈,在那里停留,像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安抚的仪式。
不该……雪梨用气音说,像在说一个禁忌的词,你的身体还没好。
但我想,柳漾重复了那个句子,声音带着某种疲惫的、却坚定的坦诚,我想确认……我还在。
那个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激起涟漪。雪梨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的手臂更加收紧,像要把柳漾嵌入自己的身体,像要确认那种真实的、物理的存在。
你在,她终于说,声音带着某种事后的、裸露的脆弱,你一直都会在。
她们再次入睡,在彼此的体温中,在那种被确认的、安全的怀抱里。窗外的月光在移动,像某种缓慢的、正在流逝的时间。但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被阴影和月光共同保护的、狭小的空间里,时间是静止的,是完整的,是从童年就开始的、从未真正中断的延续。
满月那天,柳漾终于给孩子们取了名字。
她没有告诉雪梨这个过程花了多久。在那些失眠的夜里,在那些哺乳的间隙,在那些凝视婴儿脸庞的沉默时刻,她在心里反复斟酌,试图找到某种能够承载、能够区分、能够同时接纳两个来源不同的生命的符号。
姐姐叫雪见。取自雪梨的姓,加上字——看见,遇见,被看见。那个孩子有着与雪梨相似的眉眼,骄矜的、占据的姿态,像一颗在阳光下成熟的、饱满的果实。她是在现代科技的帮助下孕育的,是被仪器确认、被医学记录、被所有人期待的存在。
妹妹叫漾青。取自柳漾的名,加上字——青色,青春,青涩。那个孩子有着与柳漾相似的轮廓,温润的、渗透的力量,像一株在阴影里生长的、柔韧的植物。她的来源是隐秘的,是被现代仪器遗漏的、另一种方式孕育的、直到最后才揭晓的存在。
雪见,漾青,雪梨轻声念着,像在进行某种古老的、需要被耐心完成的仪式,很好听。
柳漾抱着漾青,感受那种比姐姐更沉的重量。那个孩子在她臂弯里睁开眼睛,黑眼珠像两颗湿润的葡萄,正专注地看着她。那种对视再次带来那种奇异的、无法言说的感觉——像透过一层薄薄的膜,看到某个深处的、熟悉的自己。
她会问,柳漾用气音说,像在对那个婴儿承诺,总有一天,她会问自己是哪里来的。
雪梨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那个姿势和孕期时一模一样——那时她总是这样环住柳漾,手掌护在腹底,试图托住那不断下坠的重量。现在她的手掌覆在柳漾的手背上,共同托着那个正在成长的、隐秘的、需要被保护的存在。
我们会找到答案的,雪梨说,声音带着某种不确定的、却坚定的承诺,或者,我们会找到合适的方式告诉她们。
柳漾点头,目光落在窗边的阳光里。十月的最后一天,秋天深了,带着漫长的、适合恢复和思考的宁静。她的身体还在缓慢地修复,那种从双胎分娩后就存在的虚弱感依然存在,像某种需要被长期供养的、亏损后的空洞。
但某种东西在刚才的亲密中被暂时填满,像一口干涸的井被注入活水。她想起那个夜晚,那种情到深处的、无需言语的触碰,那种在身体的极限中寻找彼此的方式。那种亲密是隐秘的,是只属于她们的,是从童年就开始的、从未真正分离的延续。
雪见像你了,柳漾轻声说,看着婴儿床里那个正在熟睡的、眉眼骄矜的身影,霸道。
漾青像你,雪梨回应,嘴唇贴着柳漾的耳廓,温柔,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会突然做一些让人措手不及的事。
柳漾笑了,嘴角弯起,眼睛却没有离开漾青的脸庞。那个孩子在她臂弯里重新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安静的弧度,像在做什么温柔的梦。那种重量是真实的,那种差异是真实的,那种来自不同源头的、隐秘的区分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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