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挣扎不已时,机缘巧合下,她得到了两枚上古传承下来的丹药,一枚气息丹,一枚爱意丹。丹药的来历早已不可考,只留下古籍残卷记载,此丹逆天改命,女子服下后,与心意相通之人亲近,便可孕育子嗣,只是此等事违背天理,一旦暴露,服丹之人与亲近之人,皆以妖孽论处,凌迟处死,株连身边至亲。
柳漾看着古籍记载,又看着眼前日日守着自己的樊长玉,心底的挣扎几乎要将她撕裂。她想留住这份情意,想有一个与樊长玉血脉相连的孩子,想在这孤寂的世间,有一个真正的牵绊,可她也怕,怕这份执念,最终害了樊长玉,害了自己,害了尚未出世的孩子。
可少年人的温柔太动人,相思的情意太浓烈,终究还是让她昏了头,动了私心。
那一日,小镇赶集,樊长玉忙了一天,傍晚收摊后,被朋友拉着喝了酒,醉醺醺地来到医馆,眼底满是对她的依赖与情意。柳漾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听着她含糊不清的告白,终究还是狠下心,将两枚丹药融在温水里,哄着醉酒的樊长玉服了下去。
后续的一切,像一场荒唐又炙热的梦。
梦里有少年滚烫的体温,有压抑的呼吸,有藏不住的情意,也有柳漾满心的愧疚与惶恐。次日天未亮,柳漾便清醒过来,看着身边熟睡的樊长玉,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怕事情败露,怕世俗追责,怕樊长玉醒后怪罪,更怕这份禁忌之恋,毁了少年的一生。
她不敢停留,收拾了简单的行囊,揣着仅剩的银两,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镇,离开了那个她动了心、动了情的少年。
一路颠沛流离,她不敢停歇,不敢与任何人深交,隐姓埋名,辗转多地,终于在这座小城落脚,重新开了医馆。没过多久,她便发现自己怀了身孕,欣喜与恐惧交织,让她整日惶惶不安。孕期的辛苦,无人照料的孤寂,对樊长玉的思念,日日折磨着她,好不容易熬到分娩,虽生产顺利,可产后无人照料,月子里碰了凉水,操了劳累,落下了一身病根,每逢阴雨天,便浑身酸痛,气血亏虚,再也调理不回从前的模样。
生下念归后,她更是小心翼翼,对外只说孩子是收养的遗孤,平日里深居简出,从不与人谈及过往,把秘密死死捂在心底,每日都活在恐惧之中,生怕被人发现念归的来历,生怕樊长玉找到她,却又在无数个深夜,疯狂地思念着她。
她不知道樊长玉在找她,更不知道樊长玉为了找她,弃了肉铺,入了军营,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杀猪匠,一步步浴血奋战,拼成了如今手握兵权、深受器重的大将军。樊长玉从军的初衷,从来不是功名利禄,只是想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能寻遍天下,找到那个不告而别的人,能护她一世安稳,不再让她受半分委屈。
这四年,柳漾在恐惧与思念中熬着,樊长玉在寻找与等待中拼着,一个守着秘密,惶惶不可终日,一个握着执念,走遍千山万水,明明是彼此最在意的人,却隔着四年的时光,隔着生死禁忌,遥遥相望,不得相守。
“我知道我自私,我卑劣,我不该用这样的方式算计你,不该不告而别,不该瞒着你生下念归,让你寻了四年,受了四年的苦。”柳漾哭得浑身颤抖,身子摇摇欲坠,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长玉,我对不起你,你若是恨我,怨我,我都认,只求你别离开念归,别离开我,若是……若是你觉得不堪,觉得难以接受,我也不怪你,我会带着念归离开,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绝不拖累你。”
她说完,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垂着头,等着樊长玉的震怒,等着她的斥责,等着这份情意,彻底破碎。
她想过无数种樊长玉的反应,愤怒,厌恶,唾弃,甚至转身离开,却唯独没想过,樊长玉会是如今这般模样。
樊长玉站在原地,听完这四年的过往,听完柳漾的愧疚与恐惧,浑身紧绷,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周身的气息冷得吓人,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情绪,却不是愤怒,不是嫌弃,而是极致的心疼,与失而复得的狂喜。
她气的,从来不是柳漾的算计,不是柳漾的隐瞒,而是柳漾的不爱惜,是柳漾的独自承受。
气她二十三岁,孤身一人怀孕生子,无人照料,无人依靠,吃尽苦头,落下病根;气她这四年,带着年幼的孩子,活在恐惧与孤寂之中,日日担惊受怕;气她明明心里有自己,却偏偏要推开,宁愿自己扛下所有,也不愿相信,自己愿意为她对抗全世界,愿意为她赴汤蹈火,哪怕是逆天行事,哪怕是与世俗为敌,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震怒过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狂喜。
原来念归是她的孩子,是她与柳漾血脉相连的孩子,是她四年执念的念想,是她此生最珍贵的宝藏。她曾无数次幻想过与柳漾相守的模样,却从不敢奢望,能有一个属于她们的孩子,如今美梦成真,所有的等待,所有的艰辛,都有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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