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底没有厌恶,没有鄙夷,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疼惜与渴望。
你确定?樊长玉将她放在床榻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三日未眠,身体……
我确定。柳漾伸手,解开了自己中衣的系带,樊长玉,我等这一日,等了四年。
素白的衣料如蝶翼般滑落,露出底下纤细的肩线。樊长玉的呼吸骤然粗重,却仍在最后一刻停住,只是用目光描摹着眼前的人——那锁骨下方有一颗小痣,那腰侧有一道浅白的旧疤,那手腕上果然有两道狰狞的痕迹,已经淡了,却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别看了……柳漾有些羞恼地去扯被角,被樊长玉按住手腕。
好看。樊长玉低头,吻在那颗小痣上,柳漾,你好看极了。
她的吻一路向下,落在那道旧疤上,落在腕间的痕迹上,像是要用唇舌抚平那些年的伤痛。柳漾的脊背弓起,手指插入樊长玉的发间,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别怕。樊长玉覆身上来,将她完全笼在自己的阴影里,这次我在,一直都在。
柳漾闭上眼,任由那熟悉的药香将自己淹没。
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纱帐上,交叠成密不可分的形状。柳漾在恍惚间想起四年前的那个雪夜,想起自己站在柴房外,看着漫天飞雪时心中的孤绝与决绝。那时她以为自己这一生就这样了,独自抚养孩子,独自老去,将那个雪夜当作心底最深的秘密带进棺材。
却从未想过,四年后,那个人会这样真实地拥她入怀。
长玉……她在极致的欢愉中唤她的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在。樊长玉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动作却愈发凶狠,柳漾,看着我。
柳漾睁开眼,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头燃着火焰,却奇异地让她感到安心。像是漂泊多年的孤舟,终于寻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事后,樊长玉将她搂在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裸的背脊上画着圈。柳漾昏昏欲睡,却被她忽然开口的声音惊醒:那丹药,除了用我的血,还需要什么?
柳漾的睡意顿时消了大半。
她撑起身子,看着樊长玉眼底那抹狡黠的光,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她别过脸去:你……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樊长玉笑得像个偷到腥的猫,你方才……那模样,不像是单纯的情动。你体内有东西在运转,是不是?
柳漾咬了咬唇,半晌才低声道:需要……需要你的气息。
气息?
就是……柳漾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是……亲密之时,你身上的气息会随着……随着接触渡到我体内。那丹药需要血气为引,气息为媒,方能……方能成孕。
樊长玉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所以四年前,你不仅要我的血,还要……
闭嘴!柳漾恼羞成怒地去捂她的嘴,被她笑着捉住手腕。
原来如此。樊长玉将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如今,我再给你一次血气,一次气息,你是不是就能……
樊长玉!柳漾惊得瞪大了眼,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樊长玉收起嬉笑的神色,认真地看着她,柳漾,我想让你再怀一个我的孩子。这次,我要全程陪着,从怀胎到生产,一步都不落下。
柳漾怔怔地看着她,眼眶渐渐红了。
你……你不怕?这世道,两个女子……
我不怕。樊长玉将她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我如今是镇北将军,这府里我说了算。至于外头的人,谁敢多嘴,我便割了谁的舌头。
她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金戈铁马磨砺出的杀伐之气,却让柳漾奇异地感到安心。她在这人怀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猫:那……那得等我身子养好了。这几日守着念归,实在是……
我知道。樊长玉吻了吻她的额角,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两人相拥而眠,这一觉睡得极沉。
醒来时已是黄昏,里间传来柳念归软软糯糯的呼唤:娘亲?樊姨姨?
柳漾慌忙起身,却被樊长玉按回去:我去。
她披衣下床,走进里间,将已经退烧的孩子抱起来。柳念归搂着她的脖子,小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忽然小声道:樊姨姨,你身上有我娘亲的味道。
樊长玉一愣,随即失笑:什么味道?
药香,还有……孩子皱着小眉头,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还有暖暖的味道。娘亲身上也有,但是只有一点点。樊姨姨身上有好多。
樊长玉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抱着孩子走回外间,柳漾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镜前梳理长发。夕阳的金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像一幅画。
娘亲!柳念归张开小手要抱。
柳漾接过孩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还难受么?
不难受了。孩子摇摇头,忽然凑近她耳边,小声道,娘亲,我喜欢樊姨姨。让她做我爹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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