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废墟边缘的小路行了一个时辰,日头渐高,八域的荒原上蒸腾起一片热浪。柳漾的脚步越来越慢,到后来几乎是靠在清漪身上走。清漪察觉到不对,侧首看她,只见这人脸色惨白,额间的柳神印记忽明忽暗,像是风中的残烛。
柳漾!清漪扶住她的腰。
柳漾摆摆手,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事……就是……有点恶心……
话音未落,她猛地弯下腰,干呕起来。可胃里空空如也,呕出来的只有几口酸水,还有一缕极淡的翠绿灵力——那是柳神法的本源,正在被诅咒强行抽取。
清漪的脸色变了。她扶住柳漾的背,补天术不要命地往里送,可那股灵力一入体,就像是泥牛入海,被诅咒吞噬得干干净净。
别浪费了,师姐……柳漾抹去嘴角的污渍,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这鬼东西……胃口大得很……
清漪没理她,只是更紧地抱住她,目光扫过四周。荒原一望无际,最近的城池还在百里之外,以柳漾现在的状态,根本走不到。
我背你。清漪说。
柳漾愣了愣,随即笑得眉眼弯弯:师姐背我?补天教大师姐背一个魔头?
你不是魔头。清漪蹲下身,将柳漾的手臂拉到自己肩上,你是……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道心上的劫。
柳漾趴在她背上,下巴搁在清漪肩窝,闻言轻轻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像,与昨夜那个疯批判若两人。清漪的心又软了一分,她运起灵力,背着柳漾朝城池的方向疾驰而去。
柳漾在她背上并不安分。她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清漪的颈侧,柳枝从两人相贴的地方钻出来,温柔地缠住清漪的腰。那动作带着几分病态的依赖,像是要把清漪勒进自己骨血里。
师姐,柳漾忽然说,你知道这诅咒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什么?
不是疼,不是反噬,柳漾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是饿。它每时每刻都在饿,饿得我想把你吞下去,连皮带骨,一滴血都不剩。
清漪的脚步顿了顿。
可我又舍不得,柳漾将脸埋进清漪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师姐太干净了,吞下去会脏的。所以我只能一点点地……舔……
她的舌尖轻轻扫过清漪的颈侧,像是一只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清漪的脊背僵了一瞬,却没躲开。她感受着颈侧那一点湿热的触感,心口的道心碎片又往下沉了一分。
那就舔。清漪说,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我不怕脏。
柳漾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清漪的侧脸,那人正目视前方,耳尖红得滴血,可表情却认真得像是在发誓。柳漾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她又将脸埋回去,闷闷地说:师姐……你再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真的把你吞下去。
清漪没应声,只是背着她的手更紧了些。
日过中天时,两人终于抵达了最近的城池。那是一座边陲小城,城墙斑驳,城门上挂着二字。清漪寻了间偏僻的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将柳漾安置在床榻上。
柳漾一沾枕头就昏睡了过去,眉头紧蹙,额间的柳神印记黯淡得像是要熄灭。清漪坐在床边,以补天术探查她体内的情况,越看脸色越沉。
那诅咒已经扎根在柳漾的神魂深处,化作无数细密的锁链,缠绕着她的丹田和识海。那些锁链正在缓慢地改造她的身体,逼她的灵力向的方向转化。更可怕的是,锁链的另一端似乎延伸向某个未知的虚空,正在源源不断地汲取着柳漾的生机。
上古诅咒……清漪喃喃自语,指尖凝出一缕补天术的本源之力,试图切断那些锁链。可她的灵力刚一触到锁链,就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弹了回来,震得她气血翻涌。
柳漾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子蜷缩成一团。清漪连忙握住她的手,将补天术的灵力化作温润的溪流,缓缓安抚她躁动的神魂。
别怕,清漪轻声说,像是在哄孩子,我在。
柳漾的眉头渐渐舒展,可握着清漪的手却愈发的紧,指甲几乎嵌进清漪的皮肉里。清漪没挣开,只是任由她握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窗外日影西斜,落霞城的炊烟袅袅升起。清漪坐在床边,守着昏睡的柳漾,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入补天教时,也曾这样守过一个人——月婵。那时月婵还是她的师姐,主身尚未分出去,两人在月下练剑,月婵替她挡了一记毒镖,她便这样守了月婵三天三夜。
可后来月婵成了主身,她成了次身,斩情丝时,月婵亲手斩断了她们之间的羁绊。清漪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死了,不会再为任何人牵动,直到柳漾出现。
这人像是一柄淬了蜜的刀,笑着插进她心口,拔出来时连血都是甜的。
清漪低头看着柳漾的睡颜,忽然伸手,轻轻描摹她的眉眼。从眉心到眼尾,再到鼻尖,最后停在唇角。柳漾的唇很薄,颜色却红,像是熟透的樱桃,让人想咬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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