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你。柳漾随手一弹,断剑擦着霓漫天的耳畔飞过,钉入她身后的石柱,入石三寸。
全场死寂。
霓漫天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她引以为傲的佩剑,竟被这个女子徒手折断?这怎么可能?
承让。柳漾微微颔首,转身向台下走去。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异变陡生。
霓漫天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忽然从袖中弹出一枚暗器。那是一枚封灵钉,专破修士护体真气,阴险歹毒,在长留禁术之列。她竟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暗算柳漾!
封灵钉化作一道乌光,直射柳漾后心。
姐姐小心!花千骨尖叫。
柳漾像是早有预料,身形微侧,那封灵钉擦着她的衣袖飞过。可霓漫天用力过猛,脚下被断裂的剑柄一绊,整个人向前扑倒。更糟的是,她袖中竟还藏着另一枚封灵钉,在跌倒时脱手飞出,直直地朝她自己的面门射去!
啊——!霓漫天惊恐地瞪大眼睛。
电光火石间,一道红影闪过。
柳漾去而复返,如鬼魅般出现在霓漫天身前。她伸手一捞,将霓漫天揽入怀中,同时另一手精准地夹住了那枚射向霓漫天面门的封灵钉。两人旋转半圈,稳稳落地。
霓漫天紧闭双眼,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柳漾臂弯里,对方正低头看着她,凤眼中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让她心悸的平静。
暗器伤人,终伤己身,柳漾淡淡道,霓姑娘,这道理你该懂。
她松开手,将霓漫天放下,又脱下自己的红色外袍,披在对方肩头——霓漫天的衣衫在跌倒时撕裂,此刻狼狈不堪,外袍恰好遮住破损处。
比试结束,柳漾转向白子画,微微躬身,柳漾僭越了,请掌门责罚。
白子画看着她,目光深邃如海。他自然看见了那枚封灵钉,看见了霓漫天的暗算,也看见了柳漾的。这个女人,明明可以任由霓漫天自食恶果,却选择了出手相救。
无妨,他淡淡道,今日月试,到此为止。
他起身离去,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云海深处。摩严冷哼一声,宣布散场。弟子们纷纷起身,看向柳漾的目光已截然不同——有敬畏,有好奇,更多的是复杂。
霓漫天站在原地,披着柳漾的外袍,手指攥紧了袍角。她看着柳漾走下演武台的背影,心中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恨?是羞?还是……一丝不愿承认的感激?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从今日起,她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地欺负花千骨了。
绝情殿上,夜色如水。
花千骨坐在窗边,怀里抱着糖宝,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解。柳漾端坐在烛火旁,正在替她缝补白日里撕裂的袖口——那是月试时她紧张得攥破的地方。
姐姐,花千骨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为什么要救她?
柳漾手中的针微微一顿:救谁?
霓漫天啊!花千骨撅起嘴,她那么坏,处处针对我,今日还想用暗器伤你。你明明可以让她出丑的,为什么还要救她?还要把袍子给她……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酸意,像是打翻了一坛醋。糖宝在她怀里扭了扭,奶声奶气地附和:就是就是!那个坏女人!糖宝也不喜欢她!
柳漾放下针线,走到花千骨身前,蹲下来与她平视。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映出一种让花千骨看不懂的深远。
千骨,她轻声道,这世上最锋利的刀,不是断念剑,不是法术,而是人心。
人心?
霓漫天恨你,是因为嫉妒。她出身尊贵,天资出众,习惯了众星捧月。你的出现,让她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柳漾伸手,将花千骨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这种恨,堵不如疏。你若与她硬碰硬,她只会更恨你,更疯狂地报复你。
花千骨似懂非懂:所以姐姐救她,是为了让她不恨我?
不恨你,是不可能的,柳漾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但我让她欠了我。欠了人情,便心中有愧。有愧,便下不了死手。
她站起身,望向窗外的月色,声音变得轻而冷:千骨,姐姐不能时刻守在你身边。总有一日,你会独自面对风雨。到那时候,今日种下的因,便是他日结出的果。
花千骨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姐姐离自己好远。那种远,不是距离的远,而是一种跨越了时光的、她无法触及的孤独。
姐姐,她放下糖宝,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柳漾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背上,你是不是……有很多事瞒着我?
柳漾的身体微微一僵。
没有,她轻声道,姐姐只是……想保护你。
可我想知道,花千骨的声音闷闷的,我想知道姐姐在想什么,想分担姐姐的忧愁。我不想只做被保护的人……
柳漾闭上眼睛,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温度。那温度透过衣衫,渗入她的皮肤,让她冰冷的心渐渐回暖。
傻孩子,她转过身,将花千骨拥入怀中,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你要相信,姐姐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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