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君,她轻声道,我是柳漾,不是琉夏。
本君知道,杀阡陌收回目光,望向窗外的血海,可本君想……想再听一次。就一次。
柳漾沉默了。她看着杀阡陌孤独的背影,想起在原时空里,他为花千骨所做的一切。那种不求回报的付出,那种至死不渝的守护……她忽然觉得,叫他一声,或许能让他得到一丝慰藉。
……哥哥。
杀阡陌的身体微微一僵。他转过身,看着柳漾,丹凤眼中闪着泪光。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琉夏……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你终于……回来了……
柳漾没有否认。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在杀阡陌心中,既是柳漾,也是琉夏。这种双重身份,将成为她在七杀殿最大的庇护。
可她没有注意到,门口的花千骨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花千骨的手指攥紧了门框,指节发白。她看着杀阡陌抚摸柳漾发顶的动作,看着柳漾低垂的眼眸,看着两人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姐姐……她在心中默念,你不是说……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吗?
她转身离去,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可她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当夜,花千骨没有回房。
她独自坐在血海边的一块礁石上,望着翻涌的波涛,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糖宝趴在她肩头,胖嘟嘟的身子缩成一团,感受到她的低落,不敢出声。
娘亲……糖宝终于忍不住,小声唤道,你不开心吗?
没有,花千骨摇头,声音闷闷的,只是在想事情。
想姨娘和圣君吗?
花千骨的手指微微一僵。她转过头,看着糖宝圆溜溜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天真,只有一种让她心悸的……了然。
糖宝,你……
糖宝感觉到了,糖宝低下头,触角一颤一颤,娘亲在吃醋。吃姨娘和圣君的醋。
花千骨的脸红了。她想要否认,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
是的,她在吃醋。她看着杀阡陌对柳漾好,看着柳漾对杀阡陌温柔,看着两人之间那种默契和亲密……她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娘亲,糖宝爬到她怀里,仰起小脸,姨娘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和圣君亲近的。姨娘心里只有娘亲,糖宝感觉得到。
真的?花千骨的声音有些发颤。
真的,糖宝用力点头,姨娘看娘亲的时候,眼睛里有星星。看圣君的时候……只有愧疚。
花千骨沉默了。她望着远处的七杀殿,灯火阑珊,像是一座漂浮在血海上的孤岛。她知道糖宝说的是真的,可她就是忍不住……忍不住去在意。
糖宝,她轻声道,我是不是……很坏?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不希望姐姐对任何人好。我只希望姐姐……只看着我。
糖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像是春日里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明亮。
娘亲不坏,她认真地说,娘亲只是……太爱姨娘了。
花千骨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将脸埋进糖宝胖嘟嘟的身子,声音闷闷的:才……才不是……
就是,糖宝在她怀里蹭了蹭,姨娘也爱娘亲。所以娘亲不用担心。等姨娘回来,娘亲告诉她你的心意,就好了。
花千骨没有回答。她望着血海上的月亮,那月亮被波涛切割成碎片,像是她此刻的心。
柳漾找到花千骨时,已是深夜。
她披着一件红色的斗篷,在血海边寻了许久,终于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花千骨蜷缩在礁石上,怀里抱着糖宝,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千骨。
花千骨浑身一僵。她没有回头,声音闷闷的:姐姐怎么来了?不去陪……陪圣君吗?
柳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她走到花千骨身侧,坐下来,与她并肩望着血海。
生气了?她轻声问。
没有,花千骨别过脸,姐姐的事,与我无关。
口是心非,柳漾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姐姐是为了保护我们,才与杀阡陌亲近的。你忘了?白子画随时可能追来,摩严不会放过我们。在七杀殿,只有杀阡陌能护我们周全。
我知道,花千骨的声音带着鼻音,可我就是……就是不喜欢姐姐对别人笑。不喜欢姐姐叫别人哥哥。不喜欢……
她说不下去了,将脸埋进柳漾的肩窝,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襟。
柳漾愣住了。她看着怀中颤抖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这孩子在吃醋,吃杀阡陌的醋。这种幼稚的占有欲,让她觉得既好笑又心疼。
千骨,她轻轻抬起花千骨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姐姐只对一个人笑,只叫一个人名字,只……只爱一个人。
花千骨的眼眶红红的,像只兔子。
柳漾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只有你。
她低下头,在花千骨的唇角落下一个轻吻。那吻很轻,像是一片花瓣飘落,却让花千骨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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