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福这时跑了过来,脸色发白:“娘娘,郭惠妃的人又来了,说……说就等您一个了。”
李萱深吸口气,摸了摸胸口的玉佩。玉佩很凉,却给了她莫名的勇气。“走吧。”她对李德福说,“去会会郭惠妃。”
太液池边的凉亭里,郭惠妃正和达定妃说笑,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看见李萱过来,郭惠妃立刻起身笑道:“妹妹可算来了,我们都等急了。”
李萱笑着福了福身:“让姐姐们久等了,是嫔妾的不是。”
“妹妹这话就见外了。”达定妃拉着她坐下,手里的帕子在她面前晃了晃,“听说妹妹最近很得陛下宠爱,连马皇后都要让你三分呢。”
李萱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划着:“姐姐说笑了,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嫔妾怎敢在她面前放肆。”她闻了闻茶水,一股淡淡的杏仁味飘了出来——和上次郭宁妃给朱雄英下的药,是同一种味道。
“妹妹就是太谦虚了。”郭惠妃给她夹了块桃花酥,“尝尝这个,是御膳房新做的,据说用了西域的香料,很特别。”
李萱看着那块桃花酥,心里清楚里面定有猫腻。她正想找个借口推辞,却听见朱允炆的声音:“皇祖母!我也要吃桃花酥!”
众人回头,看见朱允炆跑了过来,吕氏跟在后面,脸上带着笑:“这孩子,听见有好吃的就跑来了。”
郭惠妃立刻笑道:“正好,殿下也来尝尝。”她拿起那块桃花酥,就往朱允炆手里递。
李萱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拦住:“殿下还小,这桃花酥里有酒,怕是不合适。”
郭惠妃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沉:“妹妹这是何意?难道怕本宫下毒不成?”
“姐姐说笑了。”李萱的手还拦在朱允炆面前,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只是嫔妾前几日听太医说,殿下肠胃不好,不宜吃带酒的东西。”
吕氏这时突然开口:“妹妹有心了。允炆,听见没?快谢谢皇祖母。”她接过桃花酥,放在碟子里,“既然妹妹这么说,那这桃花酥,咱们就都别吃了。”
郭惠妃和达定妃的脸色都很难看,却不好再说什么。李萱看着吕氏将桃花酥推到一边,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吕氏这举动,太反常了。
果然,没过多久,朱允炆突然捂着肚子喊疼,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吕氏惊叫起来:“允炆!你怎么了?!”
众人慌作一团,郭惠妃立刻指着李萱:“定是你!你刚才拦着不让殿下吃桃花酥,是不是早就知道有问题?!”
“不是我!”李萱的心跳得飞快,她知道自己被算计了,“我没有!”
“不是你是谁?”达定妃也帮腔,“这里就你最不对劲!”
吕氏抱着朱允炆,眼泪掉了下来:“妹妹,就算你不喜欢允炆,也不该害他啊!他还只是个孩子!”
李萱百口莫辩,看着朱允炆痛苦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她知道这是个圈套,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直到看见李德福偷偷给她使眼色,指向桌上的茶杯,她才恍然大悟——毒不在桃花酥里,在茶里!
刚才她没喝,朱允炆却趁她不注意,端起她的茶杯喝了一口!
“快传太医!”李萱也顾不上辩解了,转身就往外跑,“李德福,快去御书房请陛下!”
混乱中,她听见郭惠妃和达定妃的冷笑,看见吕氏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心口的玉佩烫得惊人,仿佛在提醒她——又一次危机,来了。
李萱知道,这次怕是很难善了。朱允炆中毒,所有证据都指向她,马皇后和淮西勋贵定会借机发难,朱元璋就算再信任她,在“铁证”面前,怕是也会动摇。
她一边跑一边想,若是这次真的躲不过去,复活后该从哪里开始?是阻止朱允炆来太液池,还是提前揭穿郭惠妃的阴谋?
可不管怎样,她都不能让朱允炆有事。那孩子虽然被吕氏教坏了,却也是条无辜的性命。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让吕氏的阴谋得逞,不能让朱雄英再次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跑到宫门口时,李萱迎面撞上了朱元璋。他看见她慌慌张张的样子,皱起了眉:“怎么了?”
“陛下!”李萱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发颤,“允炆中毒了!在太液池边!快传太医!”
朱元璋的脸色瞬间变了,二话不说就往太液池跑。李萱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焦急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踏实。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他来了。
太液池边,太医已经到了,正在给朱允炆施针。吕氏哭得肝肠寸断,郭惠妃和达定妃在一旁煽风点火,说的全是对李萱不利的话。
朱元璋冲过去,一把推开众人:“怎么样了?”
太医满头大汗:“回陛下,小殿下中的是断肠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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