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因为这种小事惹麻烦,花点钱就能解决的事儿,何必省着?
苏晚晴找到经理,把张建军的意思说了。
经理听了,连连点头,说这事儿好办,他有熟人,明天就能办好。
苏晚晴又塞给他几张美钞,经理推辞了一下,还是收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苏晚晴回到房间,敲了敲张建军的门,把事情汇报了一下。
张建军听了,点了点头,说行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事儿。
苏晚晴应了一声,回了自己的房间。
张建军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散开。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来。
所有的棋子都已经摆好了,接下来,就看那些鱼什么时候咬钩了。
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反正鹰酱这边的事儿,一件一件地办,不急不躁,稳扎稳打。那些流落在外的宝贝,他一件一件地往回拿,谁也拦不住。
他看了一眼窗外,月亮挂在半空中,又大又圆,跟四九城的月亮一样。
他心想,也不知道沈婉莹和孩子们怎么样了,“秦亮”他倒是不担心,真有什么事那也是别人该担心的。
他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转身走进卧室,脱了外套,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床太软了,他翻了个身,不太习惯。
他又想起四九城那张硬板炕,想起炕上那床沈婉莹拆洗过的被子。他闭着眼睛,听着窗外的风声,慢慢地,慢慢地,睡了过去。
苏晚晴在自己的房间里,也躺在了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张建军的影子。
他站在窗前的背影,他坐在沙发上的侧脸,他买东西时干脆利落的样子,他给她挑衣服时专注的眼神。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又掀开了,觉得闷得慌。
她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过男人,至于这样吗?可越是想让自己不想,脑子里那张脸就越清晰。
她叹了口气,坐起来,喝了口水,又躺下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银白色的光斑。
她看着那些光斑,慢慢地,慢慢地,也睡了过去。
梦里,她梦见自己穿着那件米白色的西装外套,站在广场酒店的顶楼,看着窗外的夜景。张建军站在她旁边,跟她说着什么,她听不清,但觉得很安心。
四合院这边,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秋天的阳光不像夏天那么毒,暖洋洋的,照在院墙上,把青砖照得泛了一层金黄。
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开始往下掉了,风一吹,哗啦啦的,在地上铺了一层。
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
院里该上班的早就走了。
男人们骑着自行车,多数还是腿着,拎着饭盒叮叮当当地出了胡同,赶着去厂里上班。
剩下的是那些妇女,还有几个没有班上、还没被分配下乡的适龄青年。
妇女们搬了小凳子,坐在老槐树底下,一人手里一份活计。
有的纳鞋底,有的补袜子,有的择菜,有年轻的还在那抱着孩子喂奶。
她们嘴上也没闲着,东家长西家短地聊着,声音不小,嗡嗡的,一般老爷们可凑不进这个局里。
阳光从树叶子缝隙里漏下来,在她们身上洒了一地的碎金子,斑斑驳驳的。
地上铺着一块旧凉席,凉席上堆着一些待补的衣服、待纳的鞋底、待择的韭菜和菠菜。
有几个人的针线篮子搁在旁边,里头装着针头线脑、顶针、剪刀、碎布头,零零碎碎的,什么都有。
谢庄由一直睡到九点多才醒过来。
昨天晚上因为那两个箱子里的东西,他可是上了不少火。
那两箱东西,一件件都是值钱的玩意儿,玉器,字画,还有一些别的宝贝,都是父母留给他的念想,以及不想让他挨冻受饿,可也是烫手的山芋。
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想着那些东西该藏哪儿,一会儿又想着隔壁那个跨院到底有没有人住。
藏在地砖底下?地砖倒是能撬开,但撬开了不一定能恢复原样,而且这屋子是厂里的,万一哪天这房子不给他住咯,或者家里来个人,见这地砖被敲过,肯定得寻思发现了不就遭了?
藏在墙缝里?也不行!墙上的裂缝倒是不少,但缝太小,塞不进东西,连手指头都塞不进去。藏在壁橱里?太明显了,谁进来都能看见,一开门就露馅了。藏在房梁上?倒是能藏,但他一个人怎么爬上去?再说万一哪天房子漏了,找人上来修,那不也发现了?
他越想越没主意,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麻。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又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会儿梦见刘海中带着人来搜他的屋子,一脚把门踹开,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翻箱倒柜的。
一会儿又梦见秦淮如站在他门口笑,笑得他心里头发毛,那笑声在梦里回荡,怎么都散不掉。折腾了一宿,天快亮了才睡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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