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门外忽然传来老者的怒吼,暗卫营的咒文冲击波震碎光茧群。阿桃忽然想起母亲日记的最后一页:“真心之血,可破万幻——砚之,我们的血,从来不是钥匙,是心之引。”
她忽然咬破指尖,血珠滴在心脏上,竟让灵力丝带化作翅膀,托起沈砚之的魂灵。“阿桃,别这样!”他的虚影剧烈震动,“忘记羁绊的人该是我!”
“不。”阿桃忽然抱住他的虚影,“前世你替我死,今生我替你忘——这是我选择的路,就像你选择护着我长大。”
第七十四章:蝶主的终极复活
暗卫营矿脉深处,蝶主的虚影附在沈砚之的实体上,指尖捏着还魂砂,冷笑望向心之墟方向:“双宿主的真心?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命运!”
他忽然将还魂砂撒向咒文石矿脉,无数暗卫营魂灵破土而出,竟与沈砚白体内的咒文共鸣——他被钉在矿脉中央,化作活祭的容器。“沈砚白,你以为背叛就能救阿桃?你的血,才是激活矿脉的关键!”
阿桃在心之墟中感受到沈砚白的痛苦,灵力翅膀忽然转向矿脉方向。沈砚之的虚影摇头:“阿桃,别去,那是陷阱!”
“他是沈家的人,是我的……”阿桃忽然哽咽,“是我欠他的。”
矿脉上空,蝶主的实体渐渐凝出,竟与沈明修一模一样——原来他才是真正的初代宿主,借蝶主残魂重生。“阿桃,看看你护着的人,他体内的咒文石,足以毁掉整个灵墟!”
沈砚白忽然睁眼,眼底闪过清明:“阿桃,用灵契书……毁掉矿脉。”他忽然挣断锁链,用身体挡住蝶主的攻击,“我母亲说过,沈家的孩子,不该被契约困住——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做自己的选择。”
灵契书忽然从阿桃怀中飞出,自动翻开到最后一页,沈砚白的血滴在纸上,竟显露出沈明修的笔迹:“若砚白失控,以其血为引,炸掉矿脉。”
第七十五章:槐木簪的逆天改命
阿桃颤抖着将灵契书贴在矿脉核心,沈砚之的虚影与沈砚白的实体重叠,共同握住她的手:“阿桃,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槐树开花时,我都会在树下等你。”
咒文石矿脉发出刺耳的嗡鸣,沈砚白忽然露出释然的笑:“原来死亡,是这种解脱的感觉……阿桃,替我看一眼槐树吧,母亲说,它的花,很香。”
矿脉爆炸的强光中,阿桃被灵力翅膀托起,飞向忘川河面,却在最后一刻,看见沈砚白的魂灵化作星砂,融入她腕间的银环。灵契书在空中炸裂,化作无数“护桃”咒文,将暗卫营魂灵全部净化。
忘川河的水恢复平静,阿桃跪在河畔,槐木簪碎成齑粉,却在她泪滴落下时,重新凝成完整的簪子,簪头竟长出片嫩绿的槐树叶——那是沈砚白的星砂所化。
“阿桃。”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砚之的实体站在魂灯阁前,身上没有咒文,只有淡淡的槐花香,“母亲们的灵力,护住了我的身体。”
阿桃转身时,看见他掌心躺着还魂砂,却不是暗红,而是纯白:“这是……”
“是沈砚白的真心之血所化。”他忽然握住她的手,将还魂砂撒向忘川河,“他用生命告诉我们,灵契的力量,从来不是束缚,是选择。”
第七十六章:镜渊城的真相之门
镜渊城的琉璃建筑在晨光中折射七彩光,阿桃跟着沈砚之走进星陨阁,看见沈明修靠在星砂池边,胸前插着蝶主的断刃。“阿桃,砚之……”他忽然笑了,咳出的血珠竟化作星砂,“矿脉炸了?好,好……”
“父亲,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沈砚之跪在他身边,指尖按住他的伤口,“为什么要独自承担一切?”
“因为暗卫营的咒文,会追踪所有与双宿主亲近的人。”沈明修忽然指向星砂池底,“绣娘的心脏,其实是灵墟核心的钥匙,而你们的血,是为了让它不再被利用。”
阿桃忽然想起心之墟的心脏,原来那就是母亲的心脏,一直默默守护着他们。沈明修忽然掏出枚戒指,与沈砚之的玉佩拼合,竟显露出灵墟的地图:“镜渊城的琉璃阁,藏着能让灵契彻底消失的‘无垢镜’。”
话音未落,蝶主的残魂忽然附在沈明修身上,指尖掐住阿桃的咽喉:“无垢镜?你以为毁掉灵契,暗卫营就会消失?我们的根,早已扎进所有宿主的血脉!”
沈砚之忽然挡在阿桃身前,用星砂链缠住蝶主:“阿桃,去琉璃阁,我来拖住他!”
阿桃攥着戒指冲进琉璃阁,无垢镜却在她触碰时碎成齑粉,镜中映出母亲的虚影:“阿桃,灵契无法被毁掉,却能被重塑——用你和砚之的真心,赋予它新的意义。”
阿桃攥着戒指冲进琉璃阁时,穹顶的水晶灯忽然炸裂,无数咒文碎片如蛛网般缠向她的脚踝。蝶主残魂附在沈明修身上,指尖凝结的暗卫营利刃已抵住沈砚之的咽喉:“小姑娘,无垢镜碎了,你的依仗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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